夜辭恍恍惚惚地睜開眼。
他隱隱約約記得,他好像是推開了血門,然後就白光一閃不省人事。
思緒漸漸清晰,夜辭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沙發上。
他迅速觀察起四周,這裡是一家旅店,而且明顯是上了年頭的那種,非常破舊。
在另一邊,還擺放著幾張破舊、佈滿髒汙的圓形餐桌,看來這家旅店還提供用餐服務。
而他這一邊,一共有三張沙發,左邊的沙發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一個胖子、一個國字臉中年男人,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微胖女生。
右邊沙發坐著兩個人,都是男人,一個看起來陽光的青年,一個頭發很長的瘦弱青年。
自己這邊加上他,也有兩個人,另一個是個皮膚很白的靚麗女人。
夜辭觀察時,發現自己並不是最先醒過來的,除了他以外,左邊沙發的國字臉男人和右邊沙發的陽光青年也醒了,他們同樣在觀察周圍。
三人在觀察時還對上了視線,彼此友好地點了點頭。
夜辭順便看了眼自己的面板,壓根沒有進度條。
看來進入了血煉,血門的進度條就會被打斷。
這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
身邊的靚麗女人醒過來後,微微和夜辭拉開了些距離。
“這……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右邊沙發上頭髮很長的瘦弱青年是最後一個醒的,他身體顫抖著,臉上佈滿恐懼:“我只記得我最後打開了一扇血門……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這裡是哪?!”
因為恐懼,青年聲音越來越大,他身邊的陽光青年皺了皺眉,低聲道:“冷靜點!你不怕把那東西吸引過來嗎?”
“什……什麼東西?”
瘦弱青年牙齒都在打顫,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不願相信。
“嘖,又是新人。”
國字臉男人有些不耐煩,看了下四周,低聲道:“這裡是血煉,你推開門的時候,那扇血門上都有寫,無限流看過沒?和那差不多,我們需要通關一次次血煉,至於你剛剛問的什麼東西……”
國字臉男人忽地低聲笑了笑,惡意道:“當然是鬼!”
“怎……怎麼可能!”
瘦弱青年咬緊牙關,滿臉崩潰:“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我……我怎麼可能會遇到這種事情?!”
國字臉皺眉看了眼宛若癲狂的瘦弱青年,搖了搖頭道:“所以我才討厭新人。”
“也不是一定會死。”
陽光青年拍了拍瘦弱青年的背,安慰道:“據我所知,只要通關十次血煉,就能夠從中逃離,而且血煉與血煉之間,通常都會間隔一到兩個月。”
在陽光青年的一番安慰下,瘦弱青年的狀態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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