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男也點了點頭說道。
三人繼續搜尋起來,比先前仔細很多。
夜辭來到梳妝檯前,看了眼那面梳妝銅鏡,放了太久的鏡子表面彷彿抹上了一層霧,模糊地照出他的臉。
他定定地注視了片刻,無事發生。
在很多血煉中,鏡子都和厲鬼的殺人規則相關,至少也會被厲鬼利用做些恐怖的事情,以讓血煉者慌亂變得不再理智。
但這面銅鏡似乎很正常。
夜辭擦了擦銅鏡,上面依舊一團糊,並未變得清晰,他的臉模糊的出現在鏡面上,顯得有些怪異。
夜辭在梳妝檯上翻找起來,沒有任何發現,直到將手伸進鏡子後方的夾縫裡,手忽然傳來摸到硬物的觸感!
觸感堅硬並且光滑冰冷,夜辭捏住,將其拿了出來。
他觀察手中的物品——這是半塊紅色玉佩,中間有道平整的切口,僅剩一半的花紋雕刻出一名頭蓋紅蓋的新娘。
“我這邊什麼都……”
白髮女看向夜辭,剛準備說自己這邊什麼都沒發現,可當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后,話語頓時止住,驚喜道:“你找到線索了!”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算是吧。”
夜辭將玉佩反轉過來,後面一片平整什麼都沒有:“半塊玉佩,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白髮女和燒傷男連忙走了過來觀察夜辭手中的玉佩。
“上面刻著新娘,而且還是半塊……”
白髮女心念一動,說道:“另外半塊應該是新郎的?”
燒傷男點了點頭:“按常理來說應該是這樣,但這次血煉很奇怪,用常理來判定很容易出錯。
“不管怎樣,這玉佩肯定很重要就是了。”
兩人又觀察了一會,最後得出結論——什麼都看不出來。
夜辭將玉佩放入口袋,轉而去搜索其他地方。
幾分鐘後,整個臥房被夜辭搜完,再沒有其他線索。
三人離開臥房。
剛走出臥房,白髮女幾人便瞳孔一縮,腳步下意識頓住。
因為正堂裡那坐在兩邊的紙人,腦袋竟齊齊調轉了方向,飽含情感的硃砂眼直直盯著他們!
這群紙人之前明明是在看大門的!他們調轉了方向!
“操,又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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