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透過鏡片看向紙人,左眼所看到的畫面迅速變化。
兩隻眼睛看到的畫面不一樣,這種體驗夜辭還是第一次,但好在,他很快就適應了。
左眼透過鏡片看到的畫面是上帝視角,只見畫面中央站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看不清面容,而畫面主人——也就是這具紙人,正站在道袍身影的正對面。
現場不只有它一個紙人,還有其他六、七個紙人,正緩緩朝著中間道袍身影移動!
這些紙人,就是一樓的那些紙人,它們那雙硃砂點綴的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忽地,道袍身影取出幾張符籙,似乎輕輕吹了一口氣唸叨了什麼,下一刻,符籙化為白光消散,整個畫面也陡然綻放出熾烈白光,給夜辭的感覺就像是突然貼臉閃光彈,讓他下意識眯了眯眼。
本來用完鏡片視力就會下降,畫面本身還給他來一發貼眼閃光,這算什麼?雙倍視力下降?
白光很快消散,畫面也隨之消失,左眼所見的畫面,重新變回了地上被砍成兩半的紙人。
夜辭揉了揉有些模糊的左眼,將鏡片拿了下來,放回口袋,心中若有所思。
這畫面非但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讓疑惑更多了。
畫面主人和其他紙人一起圍攻站在中間那個穿著道袍的人,那個身穿道袍的人究竟是誰?
回想道人最後使用符籙驅紙人的畫面,夜辭腦中忽然冒出一個詞——“符籙師”。
對鬼之力,符籙師!
畫面中的道人,會是符籙師嗎?
如果是,那他究竟是血煉者,還是原住民?
“有看到什麼嗎?”
白髮女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和你的道具效果有關,不方便說就算了。”
夜辭向樓梯走去,簡單解釋了下看到的畫面。
“符籙驅紙人?”
燒傷男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想到了什麼。
夜辭眼角餘光特意觀察了下幾人的表情,除了眼鏡男一臉迷茫,其他人都露出了像是聯想到了什麼的表情。
看來除了眼鏡男,其他人都知道符籙師是什麼,都見過供奉處。
白髮女蹙眉:“這道人究竟是血煉者,還是原住民?而且紙人既然圍攻了他,應該也能圍攻我們才對,可這些紙人現在根本沒攻擊我們,頂多就是嚇嚇我們。”
“或許是要觸犯什麼殺人規則,才會讓紙人攻擊我們。”
夜辭邊走下樓梯,邊提出自己的猜測。
白髮女眼前一亮,點了點頭:“有道理,這是最大的可能了!”
一行人已經走下一樓,來到了攔在門口的那對老人紙人前。
捲髮女看了眼地上那坨屬於光頭男的不可名狀,眼角微微抽動,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我們總算能出去了……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多待了。”
!去劈狠狠人紙人老對那的前門在攔著向,中手在現出刀砍中手,間一念心,前面人紙在站辭夜
”——呲“
。了生發事的訝驚人讓,後聲擊磨的酸牙人令陣一
”?破砍沒……“
”!了破砍就下一明明,候時的人紙樓二砍前之“:解理法無,愕驚臉滿,人紙的有沒都痕劃一連著看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