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讓我帶你去鬼樓。”
因為這裡沒什麼人，楊康明直接說道：“我們要先換乘311路公交，坐六站下車後再往南步行三十分鐘，就能到鬼樓了。”
夜辭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楊康明也坐到了長椅上，他拿出手機，點開聊天介面，似乎在和誰發訊息。
注意到夜辭在看，他也沒有藏著掖著，扭頭直接說道：“趙局長說過，讓我在跟你見面以後和他報備一聲。”
隨後，他低下頭，開啟輸入介面，一筆一畫書寫起來。
“……”
原來是手寫，難怪之前回他訊息那麼慢。
夜辭收回視線。
楊康明花了半分鐘寫完了內容，傳送過去後便收起了手機。
兩人沒再說一句話。
……
五十多分鐘後。
“這裡就是鬼樓了？”
夜辭站在一片荒地中，抬頭看著面前高聳的大樓。
大樓外面的牆皮非常破舊，彷彿歷經歲月，一些地方還沾染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
在大樓外圍一圈，還拉著一圈警戒條，一群武裝兵人守在外面。
歷經將近一個小時，他終於到達鬼樓，為了防止位置洩露，下了公交車後不能打車，他和楊康明是一路純走過來的。
“就是這。”
楊康明點頭，隨後向著前方早就等待在這的兵人隊長走去。
兩人交流一陣，士兵隊長將警戒條撕開，露出一個口子。
楊康明回頭，對夜辭說道：“我們進去吧。”
兩人向著鬼樓而去。
鬼樓大門前。
夜辭打量著這扇兩人寬的鐵門，鐵門虛掩著，上面鐵鏽、暗紅色汙漬相互混雜，而在鐵門上方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公寓”幾個血字。
前兩個血字被劃掉了，因此看不到名字。
楊康明在前，推開鐵門走入鬼樓。
夜辭跟著進入，掃視一眼所處的一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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