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鬧……”
裴聿壓著眉頭，臉上盡是隱忍之色。
然而懷裡的人絲毫不知道諒解他的苦心，還在和他的領帶作鬥爭，身子還不聽話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你還敢兇我！”
楚瑤喝醉了酒，膽子也更大了，抓著領帶用力一拽，就把裴聿扯到面前，嗷嗚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
“唔……”
裴聿悶哼了一聲，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歡愉。
他搭在楚瑤腰間的手驟然收緊，本能地使兩個人貼得更近。
“讓你欺負我，還敢不敢了？”
楚瑤鬆口，像是打了勝仗似的，抬著下巴傲然地看著裴聿，細數著他的罪行。
“你讓我當眾出糗，還冤枉我是小偷……從來沒有人這樣冤枉過我！快說你錯了，說瑤瑤大王對不起！”
裴聿被兩隻小手扯著臉頰，一聽見懷裡的人說著幼稚的話，又好氣又好笑。
瑤瑤大王？瑤瑤幼稚鬼還差不多。
“你怎麼不說話？你就是打定主意要冤枉我！好啊！我以後就是江洋大盜，把你值錢的東西都偷走！”
楚瑤來了脾氣，一雙眼睛因為生氣變得亮晶晶的，反而更加漂亮了。
她在裴聿身上打量了一眼，最終盯住了他的腕錶。
“這個一定最值錢，你完了！”
楚瑤的手換了地方，又開始專注於和裴聿的手腕做鬥爭。
偏偏她喝醉了，手指都變得笨拙，只知道揪著手錶的錶盤使勁兒，連錶帶都解不開。
裴聿感覺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又不老實地亂動，倒抽了一口冷氣，連忙自己把手錶解了下來，塞到了楚瑤手裡。
“好了，拿到了，老實一點，嗯？”
最後一聲，裴聿不自覺帶上了誘哄的語氣。
“這下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楚瑤鬧了一通也累了，攥著手錶低下了頭，枕在了裴聿的肩上。
“知道了，小土匪。”
“不是小土匪，是瑤瑤大王……”
楚瑤嘟囔了一句，趴在裴聿懷裡安靜了下來。
裴聿意識到懷裡的人睡著了，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臉色便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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