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林心裡笑這些人不知死活,嘴上卻說道:“其實在我看來,有沒有異能都是一樣的!你們說,這基地是大家一起建設起來的,何必分三六九等呢?要不是雲先生固執,不肯把像樣的食物分給大家,這幾樣菜你們也不至於吃不著!”
其他人聽了,都深以為然。
“就是!我們從前上班的時候,一個月工資也有萬八千的,誰工作一天下來的收入,還能不夠下頓小館子?”
“我看我們的勞動成果,都是被那姓雲的剝削了!還有他那個繼妹,你們是不知道啊!拿最好的牛腿肉去喂畜生!”
“這擺明了就是不拿我們當人看!一個畜生,反正都被她收服了,喂那麼好做什麼?”
“真是好日子過多了吃飽了撐的!從前把寵物當祖宗供著的,就是這種人!吃得比人都好!”
“他們能有那麼多物資,靠的還不是基地裡的人?憑什麼我們每天清湯寡水,供他們肆意揮霍啊?”
這時焦林又拱火道:“不瞞你們說,這物資不平均分配,我們這些異能者也是吃虧的!找回來那麼多物資,到頭來一天分到手的,就一點點,還搞得像多大優待似的!”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場的人都忽略了雙方話裡的漏洞。
人性地貪婪讓他們忽略掉了,哪些物資是外出找來的,哪些又是雲家本來就有的。
也忽略了這個容身之處,在末世危機四伏的環境中,有多麼難能可貴。
更忽略瞭如果物資真的平均分配,是否還有人會願意外出冒風險。
總而言之,每個人都希望自己付出的最少,拿到的最多,從而無視了資源的有限和要求的合理性。
他們真正想的,是資源按鬧分配。
誰敢鬧,誰就拿到更多。
至於後面的人還有沒有得分?
那就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了。
總之資源的天平,只能朝自己傾斜。
他們佔盡便宜,那才能叫公平。
幾人坐在一起,將飯菜吃了個精光,滔滔不絕地說著對自己有利的道理,以宣誓自己行動的正義性。
而收留他們的雲淮和楚瑤,那簡直就是周扒皮,是萬惡的剝削者!
一群人商量好明天誰來帶頭抗議,誰在人群中拱火帶節奏,等到說夠了壞話,時間也已經到深夜了。
焦林出了普通人的集體宿舍,走在回去的路上,藉著夜色掩蓋,幾乎將勃勃野心都寫在了臉上。
這批從市區救回來的人,加起來有五百多個,比莊園裡倖存的人數還要多出不少。
他們對雲淮沒有任何忠誠可言,背叛他根本不需要費多大力氣去煽動。
只等明天上午以後,他就要讓楚瑤知道,這麼大一個基地,可不是她一個女人能管的起的!
焦林將時間選在上午而不是早晨,是因為他顧慮著楚瑤身邊還有一隻大白虎,得想辦法先將兩者分開。
不然光靠他的火系異能,可就沒辦法逼著楚瑤當場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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