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定下神來,宋文軒已經越過她們,跟在了楚瑤和霍競川的身後。
“這人咋回事……一天到晚眼神還怪嚇人……”
“可說呢!有時候看一眼心裡都發毛,也不知道老餘家咋找這麼個女婿!”
“老餘也沒辦法吧?誰讓他姑娘就認準了人家呢!”
幾人說話的工夫,宋文軒已經跟在楚瑤兩人身後走遠了。
他盯著楚瑤和霍競川的背影,看著霍競川身上的衣服和手裡包裹,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楚瑤是一級教授的孫女,是見過大世面的,這種糖衣炮彈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就算霍競川有錢,也只不過是個鄉下泥腿子。
難道楚瑤還能一輩子留在農村守著他嗎?
再說這些東西也未必就是霍競川出錢買的,楚瑤的奶奶一個月肯定也會給楚瑤寄不少錢,興許霍競川只是幫忙拎東西而已。
想到這,宋文軒幾乎認定那些東西都是楚瑤花家裡的錢買的,一時又覺得楚瑤過於大手大腳了。
要是以後和他在一起,這個毛病還是要改改。
宋文軒不敢當著霍競川的面公然撬牆角,便只能暫時歇了念頭,打算挑他不在家的時候,單獨去找楚瑤。
於是又跟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轉道回了知青院。
另一邊,楚瑤和霍競川回到住處,把東西歸置好以後,就拎著幫其他人捎帶的東西出了門。
霍競川的舅舅雖然嘴上覺得兩人長久不了,但平時霍競川上山打獵的時候,也沒少幫忙看顧楚瑤,所以這次出門,楚瑤也給他們帶了不少東西。
“哎呀!這些東西死貴的,帶這麼老些幹啥?給他們一點嚐嚐新鮮就行了,其他的你們拎回去吧!”
霍競川的舅媽是個大嗓門,又是個力氣大的,推讓的時候差點把楚瑤懟了個趔趄,看著霍競川眼疾手快地把楚瑤扶住了,也嚇了一跳,不敢再推來推去的了。
楚瑤給他們家送了一個大列巴麵包和一些香腸、蝦酥糖,略坐了一會兒,就帶著霍競川又去了知青院,找她的小姐妹去了。
“勝男,快過來,我給你們一人帶了一雙手套!”
方勝男幾人一聽楚瑤給她們帶了東西,都驚喜地湊了過來。
“你去省城還給我們幾個帶東西呀!”
“這是開司米的吧?摸著手感可真好!你怎麼做什麼都想著我們幾個呀……”
“我正愁沒有合適的手套呢……線手套冬天戴著凍手,棉的四個手指頭又是連在一塊兒的,一點都不靈便……”
幾個女知青摸著新手套都稀罕得緊,甚至高興得有些誇張,霍競川回去的路上,便不免有些納悶兒。
“那幾雙手套和百貨商店的毛手套有什麼不一樣嗎?”
楚瑤聽見他問,眼中閃過一絲微光,嘴上卻說道:“你身上穿的絨衣就是開司米的,不然你以為一件上衣怎麼會要五十塊?開司米就是山羊絨的意思,這可是國外才有的進口貨呢!”
霍競川一下子愣住了,反問道:“國外的山羊和咱們這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