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周特助的想法不同,裴寂並不覺得裴昭的後手是衝著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去的。
因為他和裴昭至少在一件事上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都希望對方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們兩個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他不會在大陸觸犯法律,而裴昭會。
裴寂其實並不相信,在這個到處都是攝像頭和電子裝置的現代社會,犯罪可以真的完全不留痕跡。
哪怕事實揭開可能需要不短的時間,他也不會如此不愛惜羽毛。
但裴昭不一樣,他的出身本就不光彩,為人便有種小人得志般的無所顧忌,根本不愛惜自己的名聲。
同時這種人還有很明顯的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有錢有勢,無論做了什麼,總能找到推磨的鬼來給他做替罪羊。
覃柔可能覺得自己只是幫裴昭潑他一盆髒水,但裴昭的目的,卻十有八九是想讓他死。
裴寂想到這,又對周特助說道:“盯住裴昭那些親信的賬戶資金動向,看看有沒有人買一些不該買的東西。”
他說完這些,就揮了揮手,讓周特助出去,換了造型師進來。
畢竟今天要拍的戲份,是他和楚瑤成親,當然不可能因為幾隻煩人的蒼蠅就錯過。
裴寂做好了造型,就配合劇組拍起了騎馬接親的外景。
鑑於這次的裴寂和楚瑤並不是男女主,成親的很多環節便被省略掉了,接親過後,便是室內掀蓋頭、洞房花燭的場景。
裴寂走進佈置好的房間,就不由放輕了腳步,從喜娘手中接過秤桿,挑起了楚瑤頭上的蓋頭。
楚瑤臉上帶著羞澀,抬眸看向裴寂,眼中露出對未來的期許,讓裴寂有一瞬間地恍惚。
就好像兩人真的變成了戲中人。
一杯合巹酒之後,裴寂就捧住楚瑤的臉頰,垂首溫柔繾綣地吻了下去,將人緩緩壓在了榻上。
上方的床帳也被道具組控制著垂了下來,擋住了兩人的身影。
“咔!過!”
床帳後面,楚瑤聽見導演的聲音,下意識就想起身,但裴寂卻入戲地又追著她的唇吻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搞得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楚瑤就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坐直了身體。
等人家一臉八卦地走開了,楚瑤才偷偷瞪了裴寂一眼。
然而裴寂絲毫不覺得心虛,反而老神在在地說道:“沒辦法,餓久了的人,是顧不上吃相的。”
“我那不是怕耽誤學習嘛……再說了,你一對戲就對吻戲,我嘴巴都要腫了……”
“可是我在這方面也沒經驗,能對戲的人就只有你了……”
裴寂說著,視線落在楚瑤的唇上,眸色深深地說道:“寶寶也不希望別人覺得我們兩個不敬業吧?”
楚瑤感覺四周的工作人員都在往這邊看,頓時紅著臉小聲說道:“好了,你別鬧了……”
裴寂這才收斂了一些,拉著楚瑤站起身,攬著她的腰問道:“今天的戲份拍完了,想回去休息,還是在這裡繼續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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