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把我的校服丟進垃圾桶?那是我送去幹洗的,誰允許你們亂動了!”
許恩佑的父母雖然是中產,但也沒有有錢到可以隨便買十幾萬一套的衣服。
懷瑾學院的校服是知名設計師設計、高階裁縫親手縫製,面料和剪裁也是最頂級的,許恩佑能買兩套換著穿,還是和養父母磨了好久才實現的。
現在其中一套被何敏和劉玉可塞進了垃圾桶,搞得像皺巴巴的鹹菜乾似的,上面還沾了很多油畫顏料,許恩佑怎麼可能不心疼?
然而何敏聽了許恩佑的話,卻很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道:“一套破校服而已,你既然損失不起,就應該在宿舍裡好好守著。讓我和玉可幫你簽收乾洗房的單子,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這點教訓,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劉玉可也抱著手臂,語氣刻薄地說道:“許恩佑,你別以為楚瑤搭上賀少,你就能跟著一起雞犬升天了。這些天楚瑤在宿舍里根本就懶得搭理你,你以為我們看不見?當初要不是你在中間拱火,打賭的事人家楚瑤壓根就不會被捲進來,就這樣你還好意思打著人家的旗號狐假虎威,可真夠厚臉皮的!”
“你少血口噴人!楚瑤才不是我連累的,明明是你們瞧不起特招生,才硬拉上她的!現在你們惹不起她,就把罪名推到我頭上,好向她獻媚!你們兩個一點尊嚴都沒有,在我面前裝什麼高貴?”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許恩佑的話雖然有撇清自己的嫌疑,但何敏兩人當初也確實並不無辜。
何敏被她的話戳中痛處,頓時忍不住上前抓住了許恩佑的頭髮。
兩人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楚瑤突然刷開了宿舍的門。
原本要拉偏架的劉玉可頓時僵在了原地,何敏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許恩佑趁機扯開何敏的手,和她拉開了距離。
“我在宿舍期間不喜歡聽見噪音,你們如果不想配合,就儘管試試。”
楚瑤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也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卻莫名地有威懾力。
何敏的嘴唇蠕動了兩下,到底沒敢反駁,只低聲嘀咕了一句“拽什麼拽……”,就灰溜溜地躲回了房間。
劉玉可也默不作聲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有許恩佑還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複雜極了。
她既慶幸自己不用二對一和劉玉可兩人打架,又有種被瞧不起的人撞破自己窘境的羞恥。
而楚瑤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摘下口罩丟進了垃圾桶,提著自己在校內超市買的食材,進了廚房。
許恩佑在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瞳孔就倏地放大了。
由於讀的不是一個專業,前些天又鬧掰了,許恩佑最近無論是在宿舍還是在校內都很少和楚瑤碰面,而且每次碰見,楚瑤都戴著口罩,不是要出門,就是趕著去下一個教室。
她也沒有注意到楚瑤的臉又有了什麼新變化。
現在楚瑤忽然摘了口罩,她就立刻被她的變化驚到了。
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她怎麼就忽然變成冷白皮了?
而且這個人明明身上的肉還沒減掉多少,怎麼臉一下子小了這麼多?
不是說臉上的肉才是最難減的嗎?
許恩佑盯著廚房的方向,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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