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野沒想到楚瑤一個小跟班居然真的敢上前和他叫板,頓時一臉怒容地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唉!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理解能力,我還以為能當隊長的人起碼會有點腦子……我的意思是,你最好祈禱別在賽場上匹配到我,否則你一個球都別想進。”
楚瑤說話不緊不慢的,語氣甚至說得上縱容,但卻更讓孟清野覺得恥辱。
因為賀凜起碼還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和他互懟,楚瑤的態度,卻像極了健全人在包容傻子!
“死胖子,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信不信出了這所學校,我就找人弄死你?”
孟清野氣得跳腳,楚瑤卻只輕蔑地笑了一聲,把他之前的話回敬給了他。
“你現在嘴硬也沒用,等你被我剃了光頭,你就會知道球隊裡沒有女生的侷限了。”
說到這,楚瑤就上下打量了孟清野一番,輕蔑地道:“我們賽場上用比分說話。”
楚瑤說完,就抱著手臂施施然地往更衣室的方向去了。
賀凜見狀,也下意識跟了上去。
等走了一段路,才忽然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楚瑤,咱們兩個到底誰是誰跟班?”
楚瑤停下腳步,看了賀凜一眼,無辜地說道:“我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男更衣室吧?”
賀凜頓時耳根一熱,有點惱羞成怒地說道:“少胡說八道!我是說剛才的事,你就那麼貿然和孟清野那條瘋狗對上,也不問問我意見!”
“你有意見,剛才幹嘛不說?”
“廢話!你大話都說出去了,我不給你撐場子還能怎麼辦?”
“錯了,我這個人不說大話。”
蘇北辰跟在兩人後面,聽見這話忍不住插嘴問道:“楚瑤,你還真打算給他剃光頭啊?孟清野雖然是個滿嘴噴粉的瘋狗,可他在打馬球這件事上,也確實有兩把刷子。你說我們能贏過他我信,但給他剃光頭,可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薛照也附和道:“是啊!這小子要不是有幾分本事,也不敢在凜哥面前這麼囂張,你可別太輕敵了。”
“我沒有輕敵啊!我只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我覺得我能給他剃光頭,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我足夠強。”
楚瑤說著話,就到了女更衣室門口,她轉過身對著賀凜幾人擺了擺手,說道:“我先進去了,你們有空把往年的比賽錄影發我,我要看看他們的戰術有哪些破綻。”
說罷,楚瑤就拉開門進了更衣室,留下賀凜和兩個跟班面面相覷。
“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調往年的比賽錄影?”
賀大少爺不耐煩地把兩個跟班攆去幹活去了,自己也轉道去了男更衣室。
或許是因為從認識楚瑤開始,楚瑤就沒有說過一句空話,總是言出必行,賀凜對她也有種直覺般的信任,覺得楚瑤既然說得這麼認真,就一定能做到。
哪怕剛才和她拌嘴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也是安定的,並不真的認為自己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丟臉。
楚瑤在他眼裡,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然而賀凜相信楚瑤,來參加運動會的學生們卻大多並不信任她的能力。
楚瑤當眾揚言要給孟清野剃光頭的事,也很快在校園裡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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