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面對室友的疑問,自然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只能沉默以對。
因為佑佑從來沒和他提過,楚瑤在學術方面,和同齡人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他之前還以為她和佑佑一樣,只是高考成績比較好,才被選為特招生的。
現在看來,楚瑤並不像是這種半慈善性質的特招生,更像是被懷瑾定向培養的未來精英。
可是這麼重要的事,佑佑為什麼完全沒有和他提過呢?
普通的大一女生,和這種高智商人才,差別未免也太大了。
追求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難度。
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追人就等同於一場狩獵,而且是符合叢林法則的真實狩獵。
狩獵者在挑選獵物時,通常不會挑選矯健、強壯的個體,而會盯上柔弱無害的那一類。
因此他們的喜歡,其實也是有隱性條件的。
一個女人多麼美貌多麼受人追捧,並不是他們決定競爭與否的關鍵條件。
真正關鍵的是,這個女人要美麗而無害,在事業上無法與他們相提並論。
她們是樓閣上美麗的裝飾物,但他們,才是樓閣下方堅實的地基。
也就是說,他們很難愛上一個在社會叢林裡比他們更有競爭力的女人,也深知追求這樣的女人有多難。
如果之前追求楚瑤對於許澤來說,還只是一道填空題,現在的難度,已經無異於手搓一篇SCI論文了。
許澤根本沒把握,能追到這樣一個女人。
同席的其他室友並不知道許澤的心思,這會兒已經低聲議論了起來。
“難怪她作為特招生,還能和這些太子爺混在一起,我看這些有錢人,八成是看上她未來的潛力了。”
“我要是有錢人,我也提前挖這種人才!”
“對了許澤,你之前不還以為她是你堂妹的大學同學嗎?怎麼搭訕的時候,又說她是你們高中的了?”
許澤回過神來,垂眸掩蓋住眼中的複雜,解釋道:“是去果園採摘的時候,順便問了佑佑一句,她說是她高中同學,我才想起以前似乎真的見過。”
“你可真行,連這種美女都說忘就忘,我要是見過,肯定記得死死的!”
“人家許澤和咱們怎麼能一樣?高富帥校草,每天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暗戀他呢!”
“唉!你說我怎麼就沒這麼會投胎?我原本也計劃長這樣的……”
“別貧了,真說到命好,肯定還是人家那桌命好,咱們就算奮鬥一輩子,也到不了人家的起點。”
“這種差距太大,我倒是不羨慕,不過我還挺羨慕人家小姐姐的,你剛才沒聽見嗎?她是那位賀少的跟班。我之前喂小動物的時候,就被那位的氣勢嚇了一跳,剛才一查,居然是賀氏的繼承人……”
“哪個賀氏?”
“你說哪個賀氏?手眼通天的那個賀氏唄!還有另一邊那個戴金絲眼鏡、梳著側分背頭的,好像是江家的少爺。那個粉紫色頭髮,看著像個花花公子的,是陸家的繼承人,另一個好像是知名藝術家,據說他們家的醫藥集團,幾乎佔據了全國三分之一的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