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反而不知道對方的本名？
三女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顧塵看著她們臉上那副“懂了懂了我們都懂了”的笑容，急得差點跳腳。
不是，你們笑什麼啊？
快說啊！這很重要！
這關係到我是繼續留下來療傷還是立刻跑路！
“我們陛下當然是白染陛下啊。”
紅髮狐女笑著回答，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你們小兩口真會玩”的調侃。
顧塵張大了嘴。
他保持著這個張嘴的姿勢，足足保持了三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僥倖：“你們陛下不是白芷嗎？”
“白芷陛下？”
棕發狐女歪了歪頭。
“白芷陛下是上一任女帝啊，去年就退了，把位置傳給了白染陛下。公子你不知道嗎？”
顧塵的表情現在簡直跟吃了屎一樣。
嘴角抽搐，眼皮跳動，額頭上的青筋隱隱浮現。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芷去年就退位了。
現在的青丘女帝是白染。
白染。
那個被他從獵妖人手裡救下的小狐狸，那個窩在他懷裡被他擼毛的小狐狸，那個被他一句“人妖殊途”甩掉的小狐狸，現在是青丘女帝。
而這幾天，給他“療傷”的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白染。
什麼怕蟲子，什麼求擼，什麼坐在他腿上扭屁股，什麼穿著透明睡衣給他“療傷”，什麼對著天道發誓——全都是白染演的。
顧塵的腦海中閃過這幾天所有的畫面。
我就說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白芷以前對他雖然客氣，但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
白芷是那種端莊威嚴的長輩，說話做事都有分寸，怎麼可能跳到他腿上讓他摸？
怎麼可能撲到他懷裡說怕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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