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夜璃眼中的光是如何一點一點熄滅的。
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骨頭裡。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讓他後背發涼。
......
“人妖殊途，我要追求人族大道。”
白染站在原地，看著他越走越遠，沒有追上來。
只是她身後的狐狸尾巴垂落了下來。
......
這一次，是一片燃燒的廢墟。
殘垣斷壁間，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蜷縮在倒塌的房梁下，滿臉菸灰，眼睛哭得紅腫。
她的父母剛剛死在這場滅門之禍中。
顧塵停下了腳步。
“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他：“葉......葉心晴。”
“為了不讓你的仇人發現，從今天起，我給你取名顧晴晴，以後你叫我師傅就行。”
他把她從廢墟中抱起來，擦去她臉上的菸灰。
十年光陰，彈指而過。
那個瘦弱的小女孩長成了絕色少女。
她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師父”。
但顧塵注意到，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
那不再是徒弟看師父的眼神。
而系統面板上，她的魅力值赫然顯示著：95。
於是，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回應她的感情。
那一天，她終於鼓起勇氣表白了。
“師父，我不想做你的徒弟了，我想做你的道侶。”
她的臉頰緋紅，聲音顫抖，但眼神堅定。
顧塵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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