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壓下了心頭那股惱羞成怒的醋意,然後放下酒杯,嘴角重新掛上了那個從容而危險的笑容。
“晴晴啊,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名分這種事,不是靠婚禮和天地來定的,是靠事實來定的。你師尊這一路上跟我同吃同住同行,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你問問你師尊,他承不承認我是他的人?”
顧晴晴轉頭看向顧塵,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等著他表態。
顧塵正沉浸在恨意值進賬的快感中,忽然發現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自己身上。
顧塵沒理這兩人,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看我幹什麼,繼續吵啊......
“你看,他沒否認。”白芷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他也沒承認。”
顧晴晴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師尊不說話,說明他不想傷你的心,但不代表他認可你是師孃。師尊這個人我最瞭解了,他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裝死。他裝死的時候,就是預設自己理虧。”
顧塵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丫頭,把他看家本領全摸透了......
當年每次她問他“師尊你喜歡我嗎”,他就裝死。
白芷被顧晴晴連番懟了好幾次,終於決定換個策略。
她不再跟顧晴晴爭論名分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顧塵,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嗔怪。
“顧郎,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徒弟不認我這個師孃,你就這麼幹看著?在洞府裡你對人家又親又拍又摸的時候怎麼不裝死?現在到了你徒弟面前,你就裝死了?”
顧塵差點被酒嗆到。
白芷這女人,為了爭師孃的位置,連洞府裡的事都往外抖。
顧晴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幾分,沈聽雪的眼神也變了。
雲芝差點激動地站了起來。
對,我就要聽這個!快多講一些!
“師尊,她在洞府裡對你做了什麼?”
“你應該問你師尊對我做了什麼......”
白芷搶在顧塵前面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澀和。
“他把我按在石床上,又親又拍又摸,手都伸進我衣服裡了。我活了整整一千多年,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你師尊,可是第一個。”
顧晴晴的恨意值直接爆了。
她轉頭看向顧塵,眼神里的委屈和醋意要溢位來了。
師尊的底線全都被這隻狐狸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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