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角度，祭出了殺手鐧。
“等下被白染知道了怎麼辦？你想想，你侄女在青丘辛辛苦苦當女帝，每天批文書見使者處理族中事務，累得尾巴都不想搖了。
結果你在外面跟我私奔，這要是傳到她耳朵裡，你在她心中那個端莊威嚴的小姨形象，怕不是要崩塌了哦。”
白芷聽到白染的名字，手上的動作果然停了一下。
她歪著頭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白染知道真相後的畫面。
白染站在她面前，九條尾巴炸成九個毛球，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地質問她。
“小姨，你幫顧哥哥跑路就算了，你還跟他私奔？你到底是不是我小姨？”
想到這裡，她微微打了個寒顫，終於稍微收斂了一點，把手收了回來。
但只收斂了短短兩個呼吸，她的嘴角又彎了起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興奮的光芒。
她湊近顧塵耳邊，聲音裡帶著幾分病態般的期待。
“不過你一說，我又覺得會被小染髮現的這個點，更刺激了。”
顧塵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接她的話茬。
這女人已經瘋了，越跟她聊她越來勁。
他轉過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顧晴晴身上，假裝身後那個正在偷偷戳他腰的女人不存在。
白芷明顯來了興趣。
那該死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心跳比平時快了三分，臉頰上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紅暈。
但她的表情依然從容而端莊，站在顧塵身後，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安靜陪伴道侶的賢淑女帝，任誰也看不出她剛才偷偷拍了顧塵的屁股，此刻正在他後腰上用手指畫圈圈。
尤其是顧晴晴就在前面。
這個不認她當師孃的小徒兒，正坐在收禮臺前，面帶微笑地接過賓客的賀禮，端莊優雅，一絲不苟。
她不知道自己的師尊此刻正被那個自稱師孃的女人在身後偷偷摸腰，不知道那個女人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在師尊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師孃就先從你師尊上拿點好處。”
白芷的氣聲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掃過顧塵的耳廓，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
“反正你也不認我這個師孃，那我這個師孃當得也太虧了。名分沒有，好處也沒有，白擔一個虛名。不如先從你師尊身上收點利息，等以後你認了我，我再把利息還給你。怎麼樣，師孃對你夠好吧？”
顧塵的後背繃得筆直，白芷的手指在他後腰上畫圈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咬著牙強忍著沒有動，因為顧晴晴就在前面不到三尺遠的地方，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就會察覺到不對勁，到時候她肯定會暴走的。
而白芷正是吃準了這一點，知道他不敢在顧晴晴面前暴露，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你夠了。”
顧塵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低得只有白芷能聽到。
”。夠不“
。下一了擰輕輕後然，側腰的他了到腰後的他從指手，任的般撒分幾著帶裡聲氣的芷白
”。虧不也誰，理合平公。你收面後在我，禮收面前在弟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