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孃在後面都快笑出聲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顧晴晴那副滿足而幸福的表情，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不提醒她了。
她要是拆穿了，晴晴肯定會跟白芷翻臉，到時候又是一場修羅場，收禮大典就徹底亂套了。
為了萬法仙宗的體面，為了收禮大典的順利進行，她選擇沉默。
白芷站在顧塵身後，一邊繼續摸著顧晴晴的頭，一邊朝雲芝眨了眨眼，嘴角掛著一個得意而狡黠的笑容。
那眼神里寫著。
怎麼樣，我幫你擋住了顧塵摸晴晴，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雲芝瞪了她一眼，轉過頭去繼續謝禮，決定無視這個女人的存在。
謝禮環節終於結束了。
最後一位賓客捧著禮盒千恩萬謝地退下去，大長老合上禮簿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幾個弟子開始搬運堆積如山的賀禮。
廣場上的賓客們重新回到宴席上繼續暢飲，喧鬧聲再次充滿了整個萬法仙宗。
白芷準備把手從顧晴晴頭頂上收回去。
她的手剛離開顧晴晴的頭髮，還沒來得及縮回來，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師尊，再摸一會。”
顧晴晴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貪戀，她的手緊緊攥著那隻手腕，指尖在那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隻手腕細細的，滑滑的，軟軟的，分明是一隻女人的手。
她猛地回頭一看。
白芷正站在顧塵身後，一隻手被她抓著，另一隻手朝她揮了揮，臉上掛著一個燦爛而狡黠的笑容。
“師孃的手法好不好？你蹭了半天，蹭得還舒服嗎？”
顧晴晴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羞怒，從羞怒變成了一種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的窘迫。
她剛才蹭了半天，一臉享受地說“師尊摸我頭髮好舒服”，結果摸她的是白芷？
是這隻狐狸精？
顧晴晴一把甩開白芷的手，猛地站起身來。
她面對著白芷，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已經盛滿了羞怒和殺氣。
她瞪著白芷，聲音裡帶著幾分被戲弄了半天的屈辱。
“妖女，你放肆！竟敢摸只有師尊能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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