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塵摸著摸著，雲芝忽然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舒適感從頭頂蔓延開來。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像是精準地按在了她緊繃的神經上，把那些積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疲憊和壓力一點一點地揉散。
她活了這麼多年，當了這麼多年的宗主，從來都是她照顧別人、保護別人、為別人操心，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摸過她的頭。
這樣還蠻舒服的。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她明明是來替晴晴擋槍的，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應該感到屈辱和憤怒，怎麼會覺得舒服？
怪不得晴晴這麼喜歡被師尊摸頭，一摸就蹭臉哼哼，她以前不理解，現在全理解了。
要是他能一直摸下去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在想什麼？
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張臉往哪擱？
還好她之前在這邊設下了一層結界，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動靜，不然讓別人看到萬法仙宗宗主被一個男人摸頭摸得耳根通紅一臉享受，她這個宗主就當場炸了。
雲芝正沉浸在頭頂那舒適的觸感中，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顧塵這傢伙趁她不注意直接上手了，那隻手穩穩當當地箍在她腰側，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和摸她頭的手法一樣老練。
她的臉瞬間漲紅，右手摸到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顧塵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勁真大，和白芷那女人有的一拼，掐人的角度和力道都如出一轍。
這時顧晴晴顫顫巍巍地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困惑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雲姐姐，你在幹什麼？”
雲芝強撐著鎮定，語氣裡帶著幾分大義凜然：“晴晴啊，你不懂我的用心良苦。”
顧晴晴盯著她看了兩個呼吸，然後緩緩說道：“雲姐姐，我看你現在好像挺舒服的啊。”
雲芝的臉瞬間紅透了，聲音都變了調：“這是氣的！氣得臉都紅了！你看不出來嗎！”
這時，顧塵替雲芝開口了。
“晴晴，你難道沒看出來雲宗主有點累嗎？為師這是在幫她按摩頭頂上的穴位，給她放鬆放鬆。她平日當宗主一定很累，肌肉緊繃，操勞過度。你要多體諒一下她，為你和宗門操了這麼多心，不容易。”
顧晴晴聽後，臉上的醋意瞬間被慚愧取代。
她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和幾分心疼。
“原來是這樣。雲姐姐平日裡確實很辛苦，每天批文書到深夜，還要操心我的修煉。自己居然還誤會雲姐姐，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抬起頭，認真地朝雲芝說道。
“雲姐姐，那就讓師尊好好幫你按一下吧，晴晴不計較了。”
雲芝站在顧塵面前，他的手還放在她頭上，另一隻手還摟著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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