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正在朝洞府門口走來。
顧塵急了。
他左看右看,前看後看,把整個洞府掃了個遍。
整個洞府空空蕩蕩,連個櫃子都沒有,連個屏風都沒有,連個能藏人的角落都沒有。
白染一走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他站在這裡,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難道真的到此為止了嗎?
不!不能放棄!
他顧塵在修仙界混了三百多年,什麼絕境沒遇到過?
怎麼能在這一步認輸?
他的目光瘋狂掃視著洞府裡的每一個角落,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芷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白芷身後。
白芷側躺在石床上,她的身體和石床的邊緣之間,有一道狹長的空隙。
石床正對著洞府大門,白芷的身體正好擋住了從門口看過來的視線。
如果他能躲在白芷身後,模仿她側躺的姿勢,把自己縮成一條線,從門口看過來,白芷的身體剛好能把他完全遮住。
這個位置,是整間洞府裡唯一的視覺死角。
顧塵深吸一口氣,朝白芷走了過去。
白芷正等著看顧塵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發現他不但沒有慌,反而朝自己走了過來,步伐堅定,眼神決絕,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你想幹嘛?”白芷看著他。
“得罪了,白芷陛下。”
顧塵說完這句話,不等白芷反應,直接繞到石床後面,往白芷身後一躺,整個人縮成了一條線,躲在了她的身後。
堪稱躲藏界的老藝術家。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還能這樣?
這算什麼?拿她當人肉盾牌?
她堂堂煉虛後期的大能,居然被一個元嬰初期的小修士當成了擋箭牌?
白芷正要開口說什麼,洞府門口的光線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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