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側躺在床上的白芷。
白芷看著侄女走近,心裡那種愉悅感更濃了。
一千多年來,她為了青丘,不是管理族中事物,就是在努力修煉。
每天批閱不完的文書,處理不完的糾紛,參加不完的各族會盟。
她是青丘女帝,是九尾天狐一族的臉面,是萬妖敬仰的存在。
她必須端莊,必須威嚴,必須無懈可擊。
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體驗自己想要乾的事,甚至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
所以去年她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要閉關突破,把女帝的位置讓給了白染。
其實她根本不是在閉關,她就是在偷懶。
這一年在洞府裡,她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不用批文書不用見使者不用處理族中糾紛,日子過得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顧塵來青丘的第一天,她就已經知道了。
她本來不想管的,小輩的事情讓小輩自己處理,她一個退休老幹部摻和什麼。
但是顧塵自己找上門來了,跑到靜心崖來求她幫忙,她的玩心就起來了。
那個傳送陣,根本不是什麼隨機傳送陣。
青丘的傳送陣從來都是固定的。
是她臨時改了傳送陣的陣法紋路,把目的地從青丘之外改成了她的洞府。
為的,就是這齣好戲她還沒看過癮。
顧塵在青丘門口被兩個女人堵著進退兩難的樣子,她透過水鏡看得一清二楚,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這麼精彩的戲碼,怎麼能這麼快就落幕?
她還沒看夠呢。
白芷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石床前面多出來的空位。
“小染,坐下陪小姨聊聊。一年沒見了,小姨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顧塵在她身後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陣哀嚎。
好可怕的女人!
心理素質這麼強大!
侄女就站在面前,她身後藏著侄女喜歡的男人,她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拍床讓侄女坐下聊天?
這心理素質,這演技,這臨危不亂的氣場,比白染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白染愣了一下,然後聽話地在床邊坐了下來。
。離距的臂一有只芷白離,上沿床在坐,寬很床石
。笑微輩長的溫著掛上臉,染白的邊床在坐著看芷白
。火把一加再定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