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紅著臉,伸手扇了扇風,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
“可能是洞府內有點熱吧。剛才和小染聊得太投入了。”
白染抬頭看了一眼洞府上方。
幾枚冰玄晶鑲嵌在巖壁中,正散發著絲絲涼意,整個洞府的溫度清涼宜人,甚至可以說有點偏冷。
她疑惑地收回目光,看向白芷:“這也不熱吧?小姨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冰玄晶都開著呢,我都覺得有點涼。”
白芷的表情微微一滯。
她忘了冰玄晶這茬了。
那幾枚冰玄晶是她佈置的,為的就是在洞府裡偷懶的時候能涼涼快快的,結果現在成了她臉紅無法解釋的鐵證。
她暗道不好,連忙扯開話題,語氣重新恢復了長輩的端莊。
“小染,就這麼決定了。你留在青丘,好好當你的女帝。小姨會幫你找到你的顧哥哥的。我可是煉虛巔峰,這修真界還沒有我找不到的人。區區一個元嬰期的小修士,能躲到哪裡去?交給小姨,你放心。”
白染低下頭,沉默了一個呼吸,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個太虛老頭不也是煉虛巔峰嗎,不還是照樣找不到顧哥哥。他都找了好幾個月了,連個人影都沒摸著。”
白芷的笑容又滯了一下。
這丫頭,拆臺拆得也太精準了。
姜太虛那個老東西確實也是煉虛巔峰,追殺了顧塵好幾個月,懸賞令貼滿了整個修真界,結果連顧塵的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這個例子一舉出來,她剛才那句“煉虛巔峰沒有找不到的人”就顯得格外沒有說服力。
但她白芷是什麼人?
當了上百年青丘女帝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被晚輩拆臺這種小事,根本難不倒她。
“那老頭算什麼。”
白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彷彿姜太虛在她眼裡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散修。
“跟小姨這種九尾天狐血脈的煉虛巔峰能一樣嗎?他找不到,不代表小姨找不到。相信你小姨。”
白染將信將疑地看著白芷,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那族內的事我先管著,小姨你幫我找顧哥哥。找到了不許再放他跑了。”
“一言為定。”白芷笑得很篤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顧塵盯著眼前這片風景,心裡冒出了一個危險的念頭。
雖然很想狠狠打一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染還在洞府裡,他要是弄出一點動靜,立刻就會被發現。
。說再後之了走染白到等得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