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轉過頭去，目光落在身旁那個白髮女子的身上。
蘇清寒感應到她的視線，也轉過頭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簡單地打了個照面。
白芷微微點頭，嘴角掛著一個禮貌的微笑。
蘇清寒也點了點頭，表情清冷，沒有多餘的情緒。
劍婆婆看著白芷，笑呵呵地指了指蘇清寒，語氣裡滿是欣慰。
“小芷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凌霄劍宗新一任的聖女，蘇清寒。
這丫頭在劍道上的天賦不在我之下，相信她以後的修為肯定會在我之上。
老身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劍修多如牛毛，但像清寒這樣純粹的劍心，卻是僅有她一人。”
蘇清寒微微低頭。
“劍婆婆說笑了。清寒不過初窺劍道門徑，離婆婆的境界還差得遠。”
劍婆婆擺了擺手，又轉向蘇清寒，指了指白芷。
“清寒，這位是青丘女帝，白芷。”
白芷笑著糾正道：“劍婆婆，我去年已經退位了，現在青丘女帝的位置交給我姐的女兒了。”
劍婆婆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小玉的女兒？小玉什麼時候有女兒了？我怎麼不知道？”
白芷的表情微微黯淡了一下：“我姐和姐夫去世時，小染才剛剛出生，訊息沒有外傳，您不清楚也正常。”
劍婆婆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拄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痛和憤怒。
“小玉這丫頭，居然走在了我前面。那該死的天魔。”
話音未落，劍婆婆周身忽然爆發出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氣。
插在岩石中的上萬把長劍同時發出嗡嗡的劍鳴，像是在回應憤怒。
三人臉色變了一下，這劍意壓的他們有點喘不過氣。
顧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劍婆竟是一位合體期大能！
劍婆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揮了揮手，漫天劍氣瞬間消散。
“沒控制住情緒，抱歉。”
劍婆婆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那雙眼睛裡依然殘留著一絲未消的悲憤。
顧塵從劍氣餘韻中緩過神來，腦子裡快速整理著剛才從她們對話中讀出的資訊。
白染的母親白玉，是青丘上一代女帝，和白芷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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