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晴晴，你已經不用叫我師尊了。”
顧晴晴一笑，那笑容燦爛而狡黠，帶著幾分徒弟對師父的調侃和幾分女人對男人的挑逗。
“那我叫你顧郎怎麼樣？反正師尊說過，咱們已經不是師徒關係了。既然不是師徒，那我叫你顧郎，應該不違天道吧？”
顧塵的表情瞬間凝固。
“那你還是叫我師尊吧。”
顧晴晴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和當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師尊的小女孩一模一樣。
她笑著說道：“師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魅力。”
顧塵看著她那張燦爛的笑臉，心中微微動了一下，語氣也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晴晴，你比當初成熟了。當年你只會跟在我後面哭鼻子，現在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聖女了。師尊很欣慰。”
顧晴晴聽到這句話，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不想在師尊面前哭，當年被他逐出師門的時候已經哭夠了，現在她要讓師尊看到她的成長，看到她的強大，看到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會依賴他的小女孩。
兩人就在廣場中央跳啊跳，舞步默契而優雅，像是一對排練了無數次的舞伴。
周圍的修士們看得如痴如醉，有人感嘆聖女舞姿絕美，有人羨慕那小子豔福不淺，還有人偷偷拿出留影石記錄這難得一見的畫面。
主桌旁，雲芝端著酒杯，眉頭越皺越緊。
她看著顧塵搭在顧晴晴腰上的那隻手，看著顧晴晴臉上那個她從來沒見過燦爛笑容，看著兩人越跳越近越跳越曖昧，終於忍不住了。
這小子不會在吃我家晴晴豆腐吧？
手都搭上腰了，臉都快貼到一起了，這哪是跳舞，這分明是調情！
她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晴晴，差不多了。舞也跳了，該回來陪陪我了。”
顧晴晴聽到雲芝的話，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她停下舞步，但沒有立刻鬆開顧塵的手，而是拉起他的一隻手，低下頭，在他的手背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動作很輕很柔，嘴唇觸碰到手背的瞬間，顧塵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柔軟。
然後她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微笑。
但周圍的修士們全看傻眼了。
臥槽！當舞伴還能這樣！
不是說只是跳個舞嗎？
怎麼還帶親手背的？
這服務是不是有點太超規格了？
剛才那個幸運兒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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