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端著酒杯，目光落在主桌旁顧晴晴的身上，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在廢墟里撿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個連修煉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短短幾百年，她已經是煉虛初期的大能了。
而且不止晴晴，他當時泡的那幾個。
一個個的都是修煉速度極快，快得離譜，快得像是開了掛。
他自己是有系統才漲這麼快的，這些女人倒好，一個個的也都是化神煉虛，明明剛認識她們的時候都沒這麼驚豔的。
不會都是什麼天命之女吧？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白芷忽然湊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你那徒兒喜歡什麼東西？等下我送她一個小禮。畢竟第一次見面，空著手不太合適。”
顧塵疑惑了一下，只當是白芷對這頓席的謝禮吧。
畢竟吃了人家萬法仙宗的席，送點小禮也是應該的。
他想了想。
“晴晴修煉的是陣法之道，你送一些這方面的就行了。”
白芷聽後食指託著腮幫子，仔細地想了想。
送什麼好呢？太貴重的顯得太刻意，太普通的又拿不出手。她得好好挑一挑。
顧塵也想著自己等下也送個禮吧，好歹是當過師尊的人。
雖然當年他把顧晴晴逐出師門了，但師徒情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如今徒弟踏入了煉虛，他這個當師尊的總得表示表示。
這時一旁的王虎突然從碗裡抬起頭來，胖乎乎的臉上沾著幾粒米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塵，大聲說道。
“顧哥哥，可不可以也和我姐姐跳一支舞呀？我姐當時看著你和聖女姐姐跳舞，可羨慕了！她眼睛都看直了，還說要是能跟顧哥哥跳一支舞就好了！”
王芊芊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連忙夾起一隻大豬蹄塞進王虎碗裡，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別說話，快吃！這麼多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然後她轉過頭來，對顧塵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和幾分期待。
“顧公子別當真，虎子隨口說的。他就是喜歡瞎起鬨，你別放在心上。”
顧塵看著這對姐弟，一個紅著臉，一個被豬蹄塞住了嘴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本來就是嘛”，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
“可以啊。等宴席散了，找個空地，我陪你跳一支。到時候再指點你們一些功法上的問題，有些地方可能不太對，我幫你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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