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海邊,落星海在夜色中展現出和白天截然不同的面貌。
整片海面倒映著天上的星空,星星一顆一顆地落在海水裡,隨著波浪輕輕搖曳,分不清哪個是天哪個是海,像是兩片星空疊在了一起。
海風輕拂,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遠處漁船上的燈火氣息。
白芷站在岸上,看著眼前這片倒映著滿天星辰的大海,忍不住哇了一下。
顧塵看著她被星光照亮的側臉,嘴角微微上揚,指了指遠處岸邊停著的一排小船。
“走,那邊有租船的。我們坐船去海中,泡一壺靈茶,喝茶賞月,別有一番風味。”
顧塵租了一艘大船,帶船艙的那種,裡面有一張軟榻,鋪著乾淨的竹蓆,躺在上面就能透過船艙的窗戶看海上的星空。
他用靈力驅動著船,緩緩劃到了海中央,四周一片寧靜,只有海浪輕輕拍打船舷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海鳥鳴叫。
他給白芷倒了一杯靈茶,茶香在船艙裡瀰漫開來,和窗外吹進來的海風混在一起,清新而愜意。
白芷端起茶杯嚐了嚐,然後放下杯子。
“喝茶多沒意思,還是喝酒吧。這麼好的景,沒有酒怎麼行?”
顧塵拿她沒辦法,從儲物戒裡拿出之前在醉仙樓買的星海醉,又取出兩隻酒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白芷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在胸口散開,和窗外的海風、頭頂的星空、身下的微波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愜意。
顧塵這次也沒有用靈力逼出酒意。
他活了三百多年,從來都是保持清醒,不敢醉,不能醉,泡妞的時候要清醒地算計每一步,跑路的時候要清醒地觀察每一個風吹草動。
但今晚,在這片倒映著滿天星辰的海上,在這艘漂在星海之間的小船裡,他突然想嘗試一下醉酒是什麼感覺。
兩人喝得很痛快,一杯接一杯,星海醉的後勁很大,不一會兒兩人的臉都紅透了。
白芷把酒杯往旁邊一丟,仰面躺在船板上,看著頭頂的星空,嘴裡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醉話。
顧塵也躺了下來,躺在她旁邊,船板被白天的太陽曬過還殘留著餘溫,躺上去暖洋洋的。
頭頂是星空,身下是微波,身邊是一個喝醉了還在嘟囔的女人,他忽然覺得,偶爾醉一次也挺好的。
白芷忽然翻了個身,半邊身子壓在了顧塵身上,腦袋擱在他的胸口,長髮散落在他肩頭,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花香。
她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手指在他衣襟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顧塵腦子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懷裡多了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殘存的理智讓他說了一句。
“你這樣要出事的。”
白芷也醉醺醺地回了一句,聲音含糊卻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挑釁:“不出事才是真的出事。”
顧塵看著她那雙被酒意燻得水汪汪的眼睛,殘存的理智徹底蒸發了。
他一把抱起白芷,踉踉蹌蹌地走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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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散擴緩緩海星的遠著朝,漪漣的圈一又圈一開盪上面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