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著白染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過去，一手搭在白染的肩膀上，把她拉到顧萱靈面前。
“染兒，你仔細看看。這藍頭髮的小姑娘，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呢？”
白染吸了吸鼻子，低頭打量了顧萱靈一眼。
藍色頭髮，小龍角，眼睛又黑又亮，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確實，跟白芷長得一點都不像。
“那她就是別的女人的孩子。”
白染的語氣冷了幾分，看向顧塵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幽怨。
“小姨你怎麼還幫別的女人養孩子？你圖什麼呀？”
白芷沒有正面回答。
她蹲下來，摸了摸顧萱靈的腦袋，把她額前的碎髮往兩邊撥了撥，露出那張白嫩嫩的小臉。
“靈兒，來，喊一聲。”
顧萱靈仰頭看了看白芷，乖巧地張開嘴，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乾媽。”
白芷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白染，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
“你看，多可愛啊。”
白染的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白芷又摸了摸顧萱靈的腦袋。
“來，再喊她一聲。”
顧萱靈歪了歪頭，看著面前這個九條尾巴的漂亮姐姐，又喊了一聲。
“小乾媽。”
白染愣住了。
那聲“小乾媽”落在耳朵裡，她整個人愣在原處。
九條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條一條地重新翹了起來。
小乾媽。
她低頭看著面前這個仰著小臉衝她笑的小女孩，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頭頂那對剛冒出尖的小龍角，腦子裡忽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幅畫面。
如果她和顧塵也有一個孩子。
不管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顧塵多一點，應該也會這麼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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