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捂住臉，從指縫裡擠出幾個字。
“喜歡被抱著。你抱緊他，他就會特別配合。”
白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她倒是早就知道了。
每次她抱著顧塵的時候，他確實特別配合，雖然配合完之後總是一臉生無可戀。
白染越說越投入，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跟一個比自己大了一輩的小姨說話。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白芷對面，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傳授經驗，九條尾巴在身後興奮地晃來晃去。
“還有還有，小姨你一定要記住，事後不能馬上睡覺。”
白芷歪了歪頭，表情天真無邪。
“為什麼呀？”
“因為事後是增進感情的最佳時機！”
白染的語氣嚴肅得像在講什麼修仙界的至高法則。
“你要靠在他懷裡，跟他說說話，聊什麼都行。聊今天的天氣，聊明天吃什麼，聊你小時候的事。這個時候他特別好說話，你說什麼他都會嗯嗯嗯地應。”
白芷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一條。
她回想了一下，每次事後她都是直接趴在顧塵身上睡過去，好像確實浪費了不少提要求的機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白染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你一定要讓他覺得，你是需要他的。”
白芷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
“就是你不能太強。雖然小姨你確實是煉虛巔峰，比顧哥哥厲害多了，但在床上你不能讓他覺得你什麼都能自己搞定。
你要適當地示弱，讓他來照顧你。比如假裝夠不到後背的衣帶讓他幫你係，假裝做噩夢了往他懷裡鑽。”
白染說到最後一條的時候，臉上浮起一層過來人的得意。
白芷看著白染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心裡忽然有點過意不去。
這丫頭把自己壓箱底的絕招全抖出來了，卻不知道她教的這些東西，她小姨早就無師自通了。
而且不是無師自通，是實戰經驗豐富。
但她沒有說破。
“染兒，你教了這麼多，我都記下了。”
白染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白芷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前輩對後輩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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