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上來，帶著一絲沙啞和一絲壓不住的驚喜。
“你不是在青丘嗎？靈兒呢？她跟你一起來了沒有？”
“靈兒在青丘，我一個人來的。”
顧塵伸手幫她把歪掉的珊瑚冠扶正。
“你說龍宮有動盪，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瑤萱從他胸口抬起頭，藍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嘴角已經翹了起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左右端詳了一番，然後眉頭微微蹙起。
“你的修為......我怎麼看不透了？你突破煉虛了？”
“合體。”
瑤萱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
然後她重新用神識探查了一遍顧塵的修為，這一次她探得很仔細很認真，從頭到腳從外到內，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然後她的手從顧塵臉上滑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合體初期？你上次還是化神，這才過了多久？你從化神跳到了合體？”
她放下手，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塵兒，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瑤萱從顧塵胸口抬起頭，藍色的眸子裡那層水霧已經散了。
“合體初期。”
她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慢慢翹起來，翹成一個讓顧塵後背發涼的弧度。
她伸手按在顧塵胸口，五指微微張開，隔著衣料感受著他體內那股比之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靈力波動。
合體期的靈力在她掌心下沉穩而有力地流轉，像是海底深處最古老的暗流，表面平靜，底下蘊藏著足以翻江倒海的力量。
“當年你化神的時候，每次都被我壓在床上起不來。現在你合體了，比我高了兩個大境界。”
她往前逼了一步，顧塵往後退了一步，後膝彎撞在珊瑚床的邊緣，整個人仰面倒在了鮫綃被褥上。
瑤萱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他兩側，藍髮從肩頭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頭上的珊瑚冠歪到了一邊，幾顆珍珠從冠上滑下來，滾落在鮫綃被褥上，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柔和的光。
“讓我試試合體期的體力。”
寢殿裡的夜明珠忽然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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