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散落著上百隻靈鹿，通體雪白，鹿角是淡金色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它們三五成群地在草原上悠閒地吃草，偶爾有幾隻小鹿在草叢中追逐嬉戲，發出清脆的鳴叫聲。
顧萱靈騎在顧塵脖子上，看到那些靈鹿，激動得兩隻小手在他頭頂直拍。
“爹爹看！那隻小鹿在追蝴蝶！它好可愛！靈兒可以下去跟它玩嗎？”
顧塵把她從脖子上抱下來放在草地上。
顧萱靈剛一落地就想往鹿群的方向衝，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顧塵一眼，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靈兒保證不亂跑，不用龍角頂靈鹿。靈兒只是輕輕地摸一下它們。”
顧塵點了點頭。
顧萱靈立刻轉身往鹿群的方向跑去，但她跑得很慢很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到那些靈鹿。
她跑到離鹿群還有十幾步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蹲在草叢裡，伸出一隻小手，嘴裡發出輕輕的呼喚聲，像是在招呼一隻小貓。
一隻小靈鹿注意到了她。
那隻小鹿比其他的鹿矮了半個頭，鹿角才剛冒出來兩個小尖尖，眼睛又大又圓，好奇地打量著蹲在草叢裡的這個藍頭髮小龍女。
它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一步一步地朝顧萱靈走過來，每走幾步就停下來嗅一嗅空氣，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才繼續往前。
顧萱靈屏住呼吸，小手伸得直直的，一動不敢動。
小靈鹿走到她面前，低下頭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指，然後輕輕地蹭了一下。
顧萱靈的眼睛亮得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盞燈，她轉過頭看著顧塵，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爹爹看！它蹭我了！
顧塵站在草原邊緣，看著女兒蹲在草叢裡和那隻小靈鹿互相蹭來蹭去的畫面。
小靈鹿似乎對顧萱靈頭頂那對小龍角特別感興趣，用鼻子碰了好幾次，每次碰到龍角上的小紅豆就會打個噴嚏，然後甩甩腦袋，又湊過來繼續碰。
顧萱靈被它逗得咯咯直笑，又怕笑聲太大嚇到小鹿，趕緊用兩隻小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爹爹，它喜歡靈兒的龍角！”
“嗯。它可能以為你的龍角是什麼新品種的鹿角。”
顧萱靈歪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對小靈鹿說。
“這不是鹿角，是龍角。靈兒是龍，不是鹿。不過我們可以當好朋友。”
小靈鹿當然聽不懂，但它似乎很喜歡顧萱靈摸它耳朵的手法，眯著眼睛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
顧萱靈一邊摸小鹿的耳朵一邊回頭衝顧塵喊。
“爹爹！靈兒可以養它嗎？帶回青丘跟靈兒一起住！”
“不行。它是靈鹿草原的靈鹿，不是寵物。你把它帶回青丘，它爸爸媽媽會想它的。”
顧萱靈低頭看了看小靈鹿，又看了看遠處鹿群裡一隻正朝這邊張望的母鹿，小臉上浮起一層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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