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靈抱著小海豚爬到軟榻上，把自己的小被子拖過來蓋在海豚身上，嘴裡唸唸有詞地開始哄海豚睡覺。
白染看著她的背影，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嘴角那個笑還沒消下去。
“顧哥哥，你女兒這個盯人水平，等她長大了，當龍宮公主是一把好手。
白芷閉關之前給她佈置了一個任務，她就能認認真真地執行到現在，還自己建了檔案，還分了類，還設了閾值。
十句話以內不記，超過十句才記。
這種量化管理思維，我當女帝這麼多年都沒培養出來。”
顧塵放下茶杯，看著軟榻上正專心哄海豚睡覺的女兒，沉默了一息。
“她這個認真勁兒是跟白芷學的。把白芷那套追求細節的強迫症全學到了手。
再加上瑤萱遺傳給她的龍族執行力，白染你教她的後勤統籌，還有我......”
他頓了頓。
“我好像沒教她什麼。除了給她剝蝦、幫她扎歪馬尾、帶她去看靈鹿。”
白染端著茶杯，看著顧塵那張認真反思自己育兒貢獻的臉，嘴角浮起一個柔軟的笑。
“你教了她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你讓她知道，不管她跑多遠，不管她離開多久，她爹爹都會回來。
她以前在龍宮的時候，每天看著瑤萱床頭那幅畫像等你回來。
現在在青丘，每天在廣場上等你從外面回來。
你每次回來，她都是第一個衝出去接你的。
是因為你讓她相信了，你真的會回來。”
顧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軟榻邊。
顧萱靈正低頭給海豚掖被角，嘴裡唸叨著“海豚乖，睡覺覺，睡醒了帶你去靈泉池泡澡”。
他彎腰在她小龍角上輕輕彈了一下，小傢伙抬起頭看著他，小臉上浮起一個疑問。
“爹爹？”
“今天爹爹要去陣法核心維持樞紐，大概兩個時辰。
回來之後帶你去靈泉池泡澡。
你把海豚哄睡著之後去幫小乾孃整理政務玉簡，她今天還有一堆要批。”
顧萱靈眼睛一亮，立刻從軟榻上跳下來，把小海豚往被子底下一塞，拍了拍海豚的腦袋說了句“自己睡，靈兒要去工作了”。
然後跑到白染的案几旁邊，踮起腳尖趴在案几邊緣，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小乾孃，靈兒來幫你整理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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