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批條件：聯合防禦期間好好配合，不拖後腿，不給爹爹添麻煩。
乾孃出關之後終審。”
白染聽完她這一套完整的審批流程，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嘴角浮起一個不知道該誇她還是該笑她的複雜表情。
“靈兒，你這個檔案管理水平，等你長大了，青丘的政務玉簡全交給你管。小乾孃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顧萱靈搖了搖頭，小揪揪跟著一顛一顛的。
“不行。靈兒長大了要當龍宮公主，不能當青丘的政務官。
孃親說龍宮以後要交給靈兒管，靈兒已經答應孃親了。
不過靈兒可以兼職幫小乾孃管檔案，兼職的話小乾孃要給靈兒發工資。工資用糖葫蘆結算，一個月十串。”
白染轉頭看向顧塵。
“顧哥哥，你女兒這個商業頭腦，是跟誰學的？
瑤萱是龍族公主，白芷是青丘前任女帝，我是青丘現任女帝，你是個甩手掌櫃。
我們四個裡面沒有一個會做生意的。
她這個兼職要價的本事從哪來的？”
顧塵靠在窗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正仰著小臉等白染答覆的顧萱靈，沉默了一息。
“大概是跟夜璃學的。夜璃在花海的時候跟她說，以後來青丘給她帶魔宗特產糖葫蘆，比人族的甜十倍。
她大概從那之後就開始研究糖葫蘆的市場行情了。”
顧萱靈聽到“糖葫蘆”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又擺出那副認真的談判表情。
“夜璃姐姐的糖葫蘆是魔宗特產，靈兒還沒嘗過，不知道甜不甜。
等嘗過了再決定要不要調整工資標準。目前還是按青丘本地的糖葫蘆算，一個月十串。小乾孃你同意嗎？”
白染看著面前這個一本正經跟自己談判工資的小龍女，九條尾巴在身後晃了晃，然後伸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行。一個月十串糖葫蘆。不過有一個附加條款。
靈兒幫小乾孃管檔案的同時，也要繼續幫小乾孃盯著你爹爹。
發現他跟漂亮姐姐單獨說話超過十句，第一時間報告。這條寫進勞動合同裡，不另加工資，算基本職責。”
顧萱靈認真地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掏出小玉簡，把這條附加條款也記了進去。
記完之後她把玉簡放回儲物袋裡，仰頭看著白染。
“合同簽好了。靈兒明天開始正式上班。今天先休息，因為今天已經幫小乾孃整理了玉簡，還幫爹爹檢查了尾巴，工作量已經超標了。”
晚飯的時候，顧萱靈坐在她的高腳椅上，面前擺著她專屬的小碗小勺和一碗靈蜜豆花。
她今天的工作量確實超標了，上午幫白染整理了玉簡，下午泡了靈泉池，中間還撞見了爹爹幫小乾孃檢查尾巴，又跟小乾孃談判簽了勞動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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