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嘴角抽了兩下。
“一點？”
他拿起桌上的黃符。
符紙離開桌面以後，院外的客屍同時輕輕一震。
攝魂鈴再響。
十幾具屍體終於往前跳了一步。
四目低頭看看手裡的符。
“你這東西以後少在我趕屍的時候畫。”
顧青笑道：“怕搶您生意？”
“我怕客人走到一半集體罷工。”
一休忍不住笑出了聲。
四目白了他一眼，又將符還給顧青。
“先給千鶴送去。”
千鶴換上新符以後，效果比昨天還好。
他體內剩餘屍氣被徹底逼回傷口，連續換了幾次糯米，直到最後一把糯米只剩淺灰色，四目終於點頭。
“差不多了。”
千鶴活動了一下左臂。
疼。
卻已經能抬起來。
“這次真撿回一條命。”
他說完看向顧青，神情認真許多，“師叔欠你個人情。”
顧青坐在旁邊啃饅頭，聽見這話抬起頭。
“真欠？”
千鶴笑了，“我還騙你？”
顧青把嘴裡的饅頭嚥下去。
“以後遇見什麼稀奇點的法術，讓我看兩眼。”
千鶴愣了一下，“就這個？”
“目前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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