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
付恨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眉頭慢慢皺緊。
“這個……我不知道。”
他抬頭看向唐仁：“這東西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風明顯有些著急，忍不住插嘴：“你……你再仔細看看。也許……也許能想起什麼。”
付恨又看了一遍，最後還是搖頭：“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印象。”
隨後，他反問道：“這張紙和薩儂的死有關嗎？”
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這些日子，付恨本身就已經承受了太多。
一直陪伴自己的哥哥突然病逝，對他的打擊極大。
付仇之前查出了絕症。
付恨原本還想帶哥哥積極治療，就算治不好，也至少透過化療儘量延長生命。
可付仇始終不願意。
在他看來，既然結果已經註定，就沒必要為了自己這個將死之人，把弟弟也拖進無底洞。
付仇從小便一直照顧付恨。
自然更不可能在生命最後階段，讓弟弟為了高昂的治療費用把未來都搭進去。
無論付恨怎麼勸，他始終只有一個態度。
不治。
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付仇依舊不願拖累弟弟。
他只希望自己走後，付恨還能繼續過正常生活。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付仇的病情不斷惡化。
最終，就在幾天前，他徹底閉上了眼睛。
年紀輕輕，結束了這段短暫又坎坷的人生。
付恨這幾天幾乎一直沉浸在喪親之痛裡。
現在警察又突然找上門，拿著一張莫名其妙的血書追問，他自然越發疲憊。
唐仁卻沒有把手機收回。
他反而將照片重新在付恨眼前晃了兩下。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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