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黃金的事情……
唐仁怎麼會知道？
這明明應該是最隱秘的秘密。
按照贊普原本的判斷，如今真正知道當年內情的人，應該已經所剩無幾。
可唐仁剛才說話時卻異常篤定。
那副樣子，就好像10年前他本人也站在火災現場一樣。
贊普腦子裡瞬間冒出無數疑問。
可越是慌亂，他越不能承認。
於是稍稍緩過神後，他再次咬牙反駁：“你憑什麼這麼認定？”
“金條在哪裡？”
“你說我拿了，有證據嗎？”
唐仁並沒有因為他的反駁而惱怒。
反而淡淡笑了起來。
“10年前那場火災距離現在畢竟太久。”
“單憑目前掌握的東西，想直接用當年的事情給你定罪，確實還差一些證據。”
他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沒關係啦。”
“因為薩儂的死，已經足夠了。”
唐仁伸手輕輕點了點桌上那枚紐扣。
“你10年前到底犯了什麼事，我們還能繼續查。”
“可你這次殺薩儂留下來的破綻，卻是實打實擺在這裡。”
剛才那一次突然詐問，已經成功讓贊普親口承認，他曾經把那枚紐扣撿起並收進口袋。
這至少證明，他絕不像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只是一個後來才進入現場、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至於唐仁真正掌握的其他線索，只要繼續順著查下去，完全足夠把整個殺人過程還原出來。
十年前的舊賬暫時可以慢慢翻。
但薩儂這條人命。
贊普已經很難再逃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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