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躺在這裡的老妖婆,就是你們所有人的下場!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們!”
張小山眼神愈發冰冷,帶著屍山血海殺出來的狠勁。
“我在朝鮮戰場上,殺過的美國鬼子,比你們整個院子所有人加起來都多!別把我的警告當成耳旁風!”
“現在!誰心裡對我、對我姐有意見,哪怕是半點意見,站出來!
給我站出來!當面說——
我張小山接著!”
院子裡依舊死寂一片,所有人全部垂著頭,沒人敢動,沒人敢言,更沒人敢抬頭直視他的目光。
張小山冷聲再做最後警告。
“既然沒人敢站出來,那我就把話撂死在這裡!往後誰再敢背地裡對我姐挑事詐刺、搬弄是非、惡意刁難!
我不介意,讓他親自嚐嚐,跟賈張氏一模一樣,斷骨重傷的滋味!”
一番鐵血狠話落下,全院街坊徹底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再敢心存僥倖。
震懾完所有人,張小山身上那股殺伐凜冽的煞氣緩緩收斂。
扭回頭溫柔俯身,伸手揉了揉四歲外甥的頭,抬手捏了捏小外甥女軟乎乎的小臉蛋,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做完這些,他才直起身,扶住身旁姐姐的胳膊。
“姐,外頭夜裡風涼,別在這兒凍著了。咱們帶著孩子回家。
回國之前,我專門託部隊的戰友,專程捎了些咱們沂蒙老家的柿餅和地瓜幹,都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這麼多年,你肯定好久沒嘗過了。
我還帶了從朝鮮戰場繳獲的美國鬼子的肉罐頭和水果。
回家咱們慢慢吃。”
說完,張小山直接彎腰,穩穩抱起四歲的外甥,讓孩子坐在自己臂彎裡,大步走在前面開路,護著姐姐和小女兒往家走。
跟在身後的張玲玉,看著弟弟挺拔寬厚的背影,瞬間紅了眼眶,心裡翻湧著說不出的酸澀和安穩。
去年男人犧牲之後,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艱難度日,無依無靠,受夠了委屈。
之前得知弟弟在朝鮮戰場還活著,她心裡只是踏實了一點,總覺得弟弟還是當年那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小孩子。
可此時此刻,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身姿挺拔、殺伐果斷、敢為自己撐腰的弟弟,張玲玉才真真切切意識到——
弟弟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不點,而是能為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替她撐腰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一瞬間,積壓數年的無助、孤獨、委屈盡數消散,漂泊無依的心徹底落了地。
她終於有主心骨了,終於有親人、有依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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