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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一個小時後,軍管會幹部帶著派出所民警匆匆趕到四合院門口。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早就在門口候著,一見公家同志來了,立馬快步迎上去,臉上滿是焦急委屈的模樣。
邊走邊搶先告狀,刻意避重就輕,顛倒黑白。
“軍管會同志、派出所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咱們院裡出大事了!一個穿軍裝的年輕同志,仗著自己當過兵,回到院裡蠻橫無理,無故動手打人!
把我們院裡的賈大媽一腳踢斷骨頭、當場暈死過去,賈大媽兒子也被打得動彈不得!簡直目無王法!”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每一個字都在控訴張小山暴力行兇,半句不提賈張氏當眾撒潑、辱罵烈士遺孀、辱罵英雄的惡行。
院裡早就聽見風聲,家家戶戶的街坊全部圍了過來,烏泱泱跟著軍管會和派出所同志往後院走,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熱鬧。
院兒裡的鄰居都清楚知道這件事為什麼會發生,但現在沒有一個站出來。
易中海三人明明知情,卻故意隱瞞一切前因,鐵了心要藉著公家的手,壓一壓這位歸國英雄,整治張玲玉姐弟。
一行人直奔後罩房西北角,很快站到張玲玉家門口。
“裡面的同志,請出來下。”
張小山早在很多人進中院兒兒時候就聽到了一大幫腳步聲,往這邊走來,不由得面色寒冷。
“姐!你在家陪著孩子,我出去應付……”
不管一臉擔心的姐姐張玲玉,張小山站起身,拉了拉軍裝的褶皺,戴好帽子,推門而出。
帶隊的軍管會幹部看著站在門口一身軍裝的張小山,臉色嚴肅,率先開口訓斥。
“同志!你身為志願軍軍人,更該遵紀守法!怎麼能知法犯法,回到地方無故毆打普通群眾?
群眾重傷昏迷,問題非常嚴重,請你立刻配合我們調查!”
話音剛落,人群裡的何大清實在看不下去了,立馬站出來大聲辯解。
“不對!同志!你們誤會了!事情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所有人瞬間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一臉正直,指著易中海三人,直言拆穿:
“你們別聽他們三個亂講!根本不是張小山同志無故打人!是賈張氏蠻不講理,今晚全院籌款大會上,當眾百般刁難、肆意辱罵張玲玉!”
“張玲玉是正經的烈士遺孀,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
賈張氏平時背地裡就罵她剋死男人、是狐狸精,今天更是當面各種汙言穢語糟蹋烈士家屬名聲!”
“不光如此,賈張氏還當眾辱罵遠在朝鮮保家衛國的張小山同志,出言極其難聽!
張小山同志是被激怒了,才打人,完全是事出有因!絕非無故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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