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玉緊緊握著張小山的手,身子還有些微微餘顫,眼底帶著劫後餘生的溫和與感激。
“小山,你姐夫去年走了,我那時候真的是熬得太難了。”
“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兩眼一抹黑,啥門路都沒有。”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屋裡牆角、桌面上堆得滿滿當當的半成品火柴盒。
“你看,我現在天天在家糊火柴盒,從早坐到晚,腰都直不起來,累得渾身痠疼。”
“但好歹有個活幹,能貼補家裡,日子有個奔頭。”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釋然。
“易叔說得對,我一個孤兒寡母,手裡握著一大筆烈士撫卹金、崗位換的錢,確實太惹眼了。”
“人心隔肚皮,萬一被人惦記,我跟兩個孩子真的叫天天不應。”
“這一年,我就靠著易中海每月送來存的錢和自己糊火柴盒,堅持下來的。”
張玲玉眼神溫柔,帶著濃濃的母性光輝,輕聲感慨。
“我那時候就一個念想,好好拉扯孩子,等著安安快點長大,早點懂事,將來能撐起咱們這個破碎的家。”
說到這兒,她緊緊靠了靠張小山,無比踏實。
“不過現在好了,小山你回來了。”
“你就是姐姐最大的底氣,也是咱們家的頂樑柱。”
說完,她再次輕輕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滿眼懇求。
“小山,你就看在易叔這一年幫襯咱們的份上,幫幫他,跟領導們求求情,從輕饒過他這一回,好不好?”
張小山靜靜看著姐姐善良單純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他反手用力裹住姐姐微涼的手掌,穩穩安撫住她所有的不安。
心裡卻冷笑連連。
易中海?
這老陰逼是什麼貨色,沒人比他更清楚!
前世他看過無數四合院同人,這老東西一輩子無兒無女,畢生算計就兩件事:拿捏全院人心、找個老實人給自己養老送終!
有了賈東旭這個養老人還不算完!
在之後,又設計逼走何大清,故意留下年幼的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扣下何大清每月寄回的全部匯款,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挨餓受凍、差點活不下去,還美其名曰幫他們存錢!
表面德高望重、熱心助人,實則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就這樣的人,無利不起早,半分虧都不肯吃!
如今姐姐的遭遇,和當年的傻柱兄妹何其相似!
姐姐心地善良、知恩圖報,別人給她一點幫扶,她就記一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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