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那真的是雌崽的瞬間,喜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哪偷來的?”
她壓低聲音,猛然環顧一圈,確認沒什麼其他人看到後,一把把帶著姜長寧的薩爾曼給扯進冰屋。
“雌母您說的什麼話!我和哥哥是那種獸嗎!”
看著喜小心翼翼的拿獸皮把幼崽從自己的懷裡抱出來,薩爾曼也跟著壓低了聲音為自己辯解著。
就算雌母不相信哥哥,難道雌母還不相信自己嗎!
“這是我們巡邏的時候,從一位重傷難產的雌性身邊救下來的!”
原本還想著著雌崽要真是薩爾曼喪心病狂不知道從哪裡偷的,自己之後應該做些什麼的喜:……?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
如果這還不算是命中註定,那還有什麼能算?
為什麼別人出去巡邏的時候撿不到,偏偏就她崽撿到了?
而且偏偏好巧不巧,撿回來的時機就正好卡在她想要拼最後一胎,準備好了充足的,養育幼崽物資準備的時候!
這一定是獸神的旨意!
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
“一個個都愣著幹嘛啊!”
“把獸皮圍起來啊!”
“油脂瓶呢,沒看見有雌崽嗎,油脂瓶快點點燃起來啊!”
“熱水燒了嗎!”
“五個篝火夠誰用的?”
“沒養過雌崽還沒養過雄崽嗎,熬米油還要我親自動手?”
……
“怎麼連半點眼色都沒有!”
“要是給我家承凍到了,看我有什麼好果子給你們吃!”
是的,就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喜已經把她家崽崽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承!
繼承的承,承擔的承,承上啟下的承!
有救了,真的有救了,她家兩個賠錢……啊不是,是乖兒子終於能找著雌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