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喃喃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這難道就是是進化的下一步?我將帶領整個人類進入進化的下一階段”
然後黑僵猛地一個跳躍坐起,看向了離它最近的艾瑞克。
艾瑞克甚至沒來得及後退一步,那隻青灰色的手掌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腔。
“這…這真是…太……”
艾瑞克的“成功”兩個字還卡在喉嚨裡,臉上還殘留著狂熱與驚懼交織的表情。
黑僵抽出那隻手,低頭看著掌心那片尚在跳動的組織,微微歪了歪頭。
然後開始了它的盛宴,幾個實驗助手自然也沒逃過去統統被它吸完鮮血。
它感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湧,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沉睡中徹底甦醒了。
然後它轉過身,朝著地下室的樓梯走去。
門外是陽光,但它感受不到任何灼燒感,它好像此刻不再畏懼陽光了。
教堂裡的神父正在擦拭聖像,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來,手裡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是什麼東西?!”
黑僵沒有回答,只是朝他伸出了那隻沾滿鮮血的手。
不到半個時辰,整座教堂沒了一個活人。
然後是整個柳水鎮...
沒有人能逃得過它的速度,那些暗紅色的指甲在日光下泛著金屬冷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人命。
任家鎮這邊,四人收拾妥當便向著柳水鎮出發了。
從任家鎮到柳水鎮,腳程快的話約莫一天的路程。
九叔腳步穩健,目光時不時掃過路邊的草木和土石。
秋生推著腳踏車跟在後面,後座上馱著糯米和法器箱子,嘴卻一直沒閒著。
“師父,您說那黑僵真躲在柳水鎮?它受了四目師叔一劍,按理說應該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躲起來養傷才對,怎麼偏往有人煙的地方鑽?”
九叔腳步不停:“黑僵吸了人血之後,對活人氣息會更敏感。就像餓極了的人聞到飯香味,就算知道有危險也控制不住。”
任婷婷走在陸懸月旁邊,聞言輕輕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恐懼和擔憂:“那柳水鎮的鄉親們......豈不是都很危險?”
秋生立刻接話:“婷婷你別怕!有我,咳咳和我師父在,那黑僵翻不了天!”
他說著,又偷瞄了任婷婷一眼,屁顛屁顛的獻殷勤去了。
陸懸月走在九叔身側,臉上掛著同樣憂心忡忡的表情,餘光卻一直在觀察。
從出門到現在,秋生已經替任婷婷不知道遞了幾次水和乾糧了。
殷勤的恨不得直接給任婷婷穿鞋,嘖嘖嘖,秋生這傢伙上次見了女鬼就是這副德行,被迷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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