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目光只能再次落在牆上那面白板上。
她站起來,拿起馬克筆,把那幾個數字重新寫了一遍,11、13、18、26,然後在旁邊畫了個問號。
“這組數字到底是巧合,還是某種禁忌的表現?”
她退後兩步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到窗邊。
夜色健身,警局大院裡的路燈把樹影拉得很長。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很快又被夜風吞沒。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20:46。
距離十一點還有兩個多小時。
“不行,光靠紙人和反向言靈說的那幾種死法還是不夠踏實。”
她站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窗框。
萬一沈秋不去玩什麼異次元穿越遊戲,但是她因為別的事非要往那棟樓的方向去呢?
比如收到什麼匿名線索,或者覺得案件有重大突破必須親自去復勘……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不低。
沈秋這個原身是個責任心爆棚的刑警,這種性格的人一旦覺得案子有了眉目,哪怕刀山火海也要往前衝。
陸懸月轉身走回辦公桌旁,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
“得想個辦法,讓她今晚哪裡也去不了”
她腦子飛速轉了幾圈。
如果沈秋不是警察就好了,自己乾脆犯點事進局子蹲一晚上,什麼妖魔鬼怪都找不到她。
可現在沈秋自己就是警察,總不能自己把自己銬起來吧?
第二天同事們問起來怎麼解釋?說“我預感今晚有人要害我所以先把自己鎖了”?
不被當成精神病才怪。
哎,沈秋的人設是刑偵大隊長,在局裡威信很高,莫名其妙被拘留根本不現實。
“那就讓她‘因公受傷’?”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受傷是小事,萬一傷得太重進了醫院,沈秋更可能被什麼詭異東西盯上。
而且醫院那種地方,陰氣重得很。
再說,受傷了也不方便她跟詭異周旋...
陸懸月靠在椅背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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