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之間有一種微妙的默契，甚至隱隱有些盛氣凌人的感覺。
她看見徐瑤經過一個跑步的女生時，腳步沒有放慢甚至故意側身撞了一下。
那個女生就整個人朝前栽去，膝蓋磕在操場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徐瑤的腳步沒有停，甚至沒有回頭。
周倩倒是回頭看了一眼，但什麼也沒說，又快步跟上了徐瑤。
何曉婉也抬了一下頭，目光在那女生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那個女生自己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低著頭快步走開了。
陸懸月站在陰影裡，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
看不出來這徐瑤居然還是個“撞人族”，故意去肘擊別人...
而且看情況，何曉婉和周倩已經司空見慣了。
然後陸懸月轉身，往那個女生離開的方向走去。
她在洗手池旁攔住了那個女生，那女生正彎著腰擰開水龍頭沖洗膝蓋上蹭破的皮，水流衝過傷口帶起細碎的血絲。
“同學，”
陸懸月的聲音放得很輕：“你膝蓋傷了，我來幫你處理一下。”
女生猛地直起身，像是被嚇到了，水龍頭被她慌慌張張地擰緊，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
“不、不用了，我沒事……”
“我叫沈秋，是一名警察。”
陸懸月把證件亮了一下：“不過我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關於徐瑤。”
女生臉上的血色在聽到“徐瑤”兩個字時迅速褪去，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洗手池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我就是自己沒站穩摔了一跤，跟別人沒關係。”
陸懸月沒有逼她，只是收回了證件，語氣比剛才更輕了幾分：“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猶豫了好幾秒，才低聲開口：“……沈知言。”
陸懸月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擦擦傷口，回去記得塗點碘伏。如果有什麼事想跟我說，隨時可以來找我。”
她把自己手機號碼寫在紙巾包裝背面，塞進沈知言手裡，然後轉身走了。
沈知言站在原地攥著那包紙巾，指節捏得發白。
接下來的幾天，陸懸月以同樣的方式接觸了另外幾個被她在監控和觀察中標記出來的學生，一共兩個。
一個女生，一個男生，都是那種在班級裡不太起眼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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