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則直接一腳踹向阿杰,絲毫不害怕阿杰又有什麼隱藏的殺招。
“張哥,你聽我說,剛才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張張沒理他,側身又是一腳,甚至拿出自己的匕首開始攻擊。
阿杰被迫治療自己,他整個人像一臺快要過載的發動機,每一秒都在消耗精神力來給自己續命。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陷入了什麼局面。
他不能攻擊張張,因為每一次攻擊,傷害都會回到自己身上。
他只能防守和治療,而張張可以毫無顧忌地攻擊他,每一擊都在消耗他的精神力和體力。
阿杰腦子裡嗡地響了一聲。
他明白了,張張這個天賦,大機率是傷害轉移類的。
不管他打過去什麼傷害,都會原封不動地轉移回自己身上。
這還讓他怎麼打啊!!阿杰唯一的活路就是跑。
但張張一但準備弄死一個人,就不會讓他活著出去洩露自己的天賦技能。
“張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馬上就走!”
張張沒有回應,只是一刀刀的刺向阿杰。
張張的匕首一次次刺入他的身體,阿杰的聖光一次次亮起又熄滅,像一盞快要耗盡煤油的燈。
他的治療越來越慢,間隔越來越長,最後連指尖都凝不出那層薄薄的白光。
“張哥……求你了……”
阿杰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喉嚨裡全是血沫翻湧的咕嚕聲。
他的左肩被捅穿了五刀,右肋被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腸子都從裂口裡擠出來一截,又被他的聖光勉強塞回去,然後再次被張張一刀捅穿。
但這顯然只是飲鴆止渴。
阿杰痛得弓起身體,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隨即又被治療術硬生生拉了回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陸懸月就蹲在碎石堆旁邊,抱著膝蓋,臉上掛著驚恐和茫然的混合表情,默默注視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她甚至暗自推測起張張的天賦技能,難道是無效化別人的天賦攻擊嗎?
或者是傷害轉移?
反正張張身上絕對有什麼手段,能把受到的傷害無效化。
陸懸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
那如果對手的傷害超過了張張的轉移上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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