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德海”臉上的笑容更甚,宛如一朵綻放的菊花。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當著築延的面擰開其中一瓶【顫慄歡愉】,將其高高舉起來,往嘴裡剋制地倒了一小口。
他倒是能夠理解1號【獵殺者】心裡的疑慮。
誰知道這個【顫慄歡愉】有沒有毒?
如果換做是他自己,他也不可能輕易接受。
邱凌峰的想法傳進築延耳朵,於是築延恰到好處地吞了吞口水。
他故意盯著邱凌峰手上的東西看,又分出一些眼神在邱凌峰身上。
這種細節落到邱凌峰眼底,就變成了1號【獵殺者】分明就是又饞【顫慄歡愉】,又怕輕易喝了出事。
邱凌峰心裡冷笑。
呵。
1號【獵殺者】比他們所有人的資格都老,怕不是癮比誰都大。
忍這麼久,也真是委屈他了!
築延沒招了。
誰癮大?
他嗎?
“你看,”邱凌峰示意築延看自己的臉色,“一點也沒有事。這個東西就是濃度高點,你喝的時候要小心。我昨晚稍微喝多了,差點沒有醉暈過去。”
邱凌峰今天故意穿上了“邱德海”的皮套。
所以,就算是他喝了築延特調的特製版【顫慄歡愉】,表面上他也還是“邱德海”,沒有變成祝則虞的樣子。
邱凌峰掃過1號【獵殺者】那張令人難以記住的臉,覺得自己目前的表現應該算得上天衣無縫。
築延聽著邱凌峰的心聲,心裡笑了一下。
邱凌峰的表現是挺天衣無縫的。
那張屬於邱德海的人皮下,恐怕已經是“祝則虞”的臉了吧?
截至目前,一切都算是順利。
築延再次故作遲疑地伸出手,而邱凌峰則表現得相當熱情,一把將那瓶開了封的【顫慄歡愉】遞到築延的身前。
“你就收著吧。實不相瞞,你資歷老,人又聰明。我知道【宣敘臺】的這些【獵殺者】們也不太平,我之前一直想見你,就是有事相求。”
這是邱凌峰慣用的策略了。
沒有目的地給人好處很可疑,可一旦主動暴露自己的私心和目的,對方的疑慮就會打消許多。
築延立刻順水推舟地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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