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凌峰聳聳肩膀:“多謝金叔叔理解。”
金司長一哂,問得直截了當。
“凌峰,說到底,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是不是?”
築延不知道活著的金司長是不是,但死了的金司長一定是。
死了的金司長也是金司長,所以……
傀儡邱凌峰點頭確認道:“是這樣的,沒錯。金叔叔,你想問什麼?”
金司長端著紙杯沉默著,目光卻直接地鎖定了旁邊的1號【獵殺者】。
“既然是合作,那麼我總該知道得更多一些。”
他的臉瞬間冷下來,全然不復之前的笑意。
他前傾身體,把一樣東西放在1號【獵殺者】的膝蓋上。
築延低下頭,發現那是一根紅色長髮。
大概是楊瞻白不小心掉落在地上、沒有掃掉的。
紅色的頭髮,太顯眼了。
【西山大學】這麼多新生,也就只有楊瞻白一個是這樣醒目的髮色。
“我想想。”金司長慢慢地說,又喝了口茶。
“你是祝則虞吧。你們宿舍三個人,儘管祝則虞看上去最無辜,但他的一舉一動反而最瘋。”
“沒有實力,還敢用命去硬抗攻擊。我相信倘若【獵殺者】沒有這種精神,他也走不到今天。”
築延沒有再反駁。
他想了想,乾脆摘下兜帽,開啟【扮演】,露出了屬於祝則虞的臉。
“既然都被發現了,”祝則虞笑著說,“那麼承蒙關照,金司長。”
金司長的拳頭攥緊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熱水,忍不住氣似的又喝一口,這才從嘴角溢位一聲冷笑。
“好。既然你就是1號【獵殺者】,你是怎麼做到和你自己同時出現的?”
金司長抬起頭來,築延覺得他倔強的神情像極了小說裡為自己討要說法的小白花。
“這個嘛。”祝則虞笑著聳聳肩膀,“金叔叔,你知不知道人的身體可以拿過來直接用?”
【西山大學】屬於【狂歡樂土】的管轄範圍,按理說,築延不能夠輕易造孽,否則很容易暴露自己。
但他身上,還有最後一道之前沒有用完的【瞞天過海】符。
“除此之外呢,”祝則虞“嗤啦”一聲撕掉那張符,揮揮手讓邱凌峰站起來,“還有一種叫傀儡的東西可以用。比如這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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