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司長喉嚨裡滾出一道汙濁的笑。
他盯了築延幾秒,好像在判斷築延是否忠誠。
“可以。”
最後,金司長淡淡地撂下一句話,轉身往回走。
“明天一早,我在這裡等你。我們一起下去副本。騙我的下場,相信你用不著我強調……”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霧】看著金司長越走越遠的背影,忍不住原地跳起了舞。
築延可不知道季熙停是不是真的力量源頭,但是他真的需要季熙停的頭。
騙騙金司長怎麼了?
築延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躺。
與此同時。
祝則虞簡單地洗漱完畢,當著楊瞻白的面拉上被子。
“我知道現在只是下午。”他碰上楊瞻白震驚不解的目光,“但是明天的情況複雜,多睡睡是好的。”
楊瞻白看著那團隆起來的被子:“那何因堂說的開會怎麼辦?你可是關鍵人物啊!”
被子動了動,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一個簡單的音節。
“鴿。”
……
大概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築延這一覺睡得很純粹。
整個人彷彿置身於溫暖的羊水中,沒有什麼夢,也沒有什麼煩心事。
他醒得很早,早到楊瞻白和祁印明還在他身邊平穩地睡著,呼吸聲很悠長,彷彿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週末早晨。
築延盯了一會兒天花板,又迷迷糊糊地賴了會兒床,這才慢悠悠地分出一縷【霧】,往邱凌峰的辦公室趕。
邱凌凱的任務是前往【哀悼之廳】,向【深淵之瞳】成員申領四張【汙染源】牽引卡片。
築延得讓【霧】和邱凌凱一起過去。
他沒有忘記,上一次他去【深淵之瞳】拿傀儡的頭領賞的時候,親眼目睹了季熙停的小把戲。
這傢伙把【無盡廚房】變成了一個可以讓【深淵之瞳】成員在電子螢幕上即時操縱的遊戲。
換句話說,如果他讓邱凌凱在樓下的休息室等著,操縱著【霧】進入【深淵之瞳】的驚悚生物們所在的房間,他就可以即時地觀測到螢幕上關卡的動態和那些成員的反應。
這對於祝則虞一行人來說,是有極大的幫助的。
而築延也可以藉助這份免費監控,調整傀儡邱凌峰的位置和反應,儘可能地去鑽一些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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