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智慧啊。”楊女士說，“小祁，能不能看見3號貨架？這裡面是驚悚生物嗎？”
“不是。”祁印明冷靜的聲音從後方傳過來，“我來吧。我進去放一下，我能看見。”
祝則虞站在門外，安靜地等待著。
他把楊瞻白給的那瓶低階藥水兜頭澆下，感到一點冰涼的力量灌進腦子，帶來一絲久違的清明。
接下來，只要等著老頭來。
讓老頭想想辦法，幫他打個掩護……
“想什麼呢？”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
“臥槽！”楊瞻白震驚地吼了一句。
祝則虞猛地扭頭，竟然見到了剛剛心裡想著的老頭。
老頭的出現顯然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盧雅和楊女士倒還算冷靜。
老頭拍拍楊瞻白的肩膀：“那麼驚訝幹什麼？年輕人更要穩重點。”
見楊瞻白愣住，老頭又揮揮胳膊，一把拽住剛剛從黑暗裡出來的祁印明，把後者嚇得身體一僵。
“哎喲我去！”
祁印明瞪著老頭，然後迅速回神，切換到正常語氣。
“師、師父？”
老頭隨便揮了揮手，空氣中便現出一隻黑黝黝的傳送洞。
“好了，”他說，“你們幾個先跟我進來。啊，祝則虞。你留一下！”
這個語氣很像老師讓沒交作業的學生留堂。
祁印明意味深長地看了祝則虞一眼：“要邀請他加入嗎？”
“對。”老頭說，“好了，具體的我來告訴他。你們先走，快點兒。”
楊瞻白鼓勵地拍拍祝則虞的肩膀。
“加油。”
祝則虞沒有說話。
等幾人一個接一個地鑽進傳送洞，他才說道：“我沒來得及用【瞞天過海】符呢。”
“我用了。”老頭對他翻了個白眼，“趕緊的，拿上東西，完成你的任務去。”
“不不同事，我們得對一下口供。”祝則虞不忘初心，“我這個身份總不能再加一次【方寸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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