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王沒有回應。
虛問眼中殺氣翻湧“幾隻螻蟻,不知死活,我去把他們化成血水。”
“別衝動。”曹忌擋在虛問身前,“殺了他們容易,收場難,讓我去。”
虛問盯著曹忌,鳳眸微眯,隨後收起蠱種,退後半步。
曹忌轉身,整理了一下洗得發白的粗麻布衣,順著樓梯走下大堂。
大堂門外,南鄭縣令穿著官服,站在兩排持戈漢軍中間,神色傲慢。
旁邊跟著一名留著山羊鬍的縣尉。
“客棧裡的人聽著!”縣尉拔高聲音,“交出與反賊勾結的從犯……”
“放肆!”曹忌這一聲怒喝十分響亮。
縣令嚇了一跳,抬頭望去,他本以為出來交涉的會是個彪悍的護衛,卻沒想到是個半大少年。
雖然衣著普通,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蔑視感,竟比他見過的郡守派頭還要足。
“爾等小小縣令,也敢讓公子屈膝拜見?”曹忌冷哼一聲,冷冷掃過縣令那身官服,“我看你這官服,是不想穿了。”
縣令心中咯噔一下。
這少年穿著粗鄙,語氣卻狂妄至極。在這南鄭城內,敢如此對他說話的人,屈指可數。
縣令目光越過曹忌,看向客棧大堂深處。
隱約能看到幾名身披重甲、手按刀柄的武士。
那些武士各個身上帶煞。
他辦案多年,眼力還是有的。這客棧裡的人,絕對大有來頭。
“本官奉命徹查法場劫案。”縣令硬著頭皮,強撐官威,“有人親眼所見,你們的人與反賊接觸。本官例行查問,合情合理。你們若不配合,就是包庇反賊!”
“想見公子,你還不夠格。”曹忌往前邁出一步,目光直逼縣令,“去,傳漢中郡守親自前來揭拜。告訴他,人在南鄭,若少了一根頭髮,看他有幾個腦袋夠砍。”
一句話,直接將事情升維。
曹忌不提案情,不解釋劫法場,直接搬出漢中郡守,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做派。
縣令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到底是什麼人?敢讓兩千石的郡守前來“拜見”?
“大人……”旁邊的縣尉拉了拉縣令的衣袖,低聲說道,“此事有詐,莫要衝動。”
縣令轉頭,狠狠瞪了剛才亂喊話的軍官一眼。
他權衡利弊,轉過身,一甩袖子:“既然你們仗著身份抗拒執法,本官便去請郡守大人定奪!在此之前,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縣令揮手,帶著隨從快步退到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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