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良心。”蕭蘭吸了吸鼻子,伸手在蕭煜的腦袋上使勁揉了一把,“等我出宮建了府,你休沐的時候我讓小廚房給你做八寶鴨吃。”
蕭煜護住自己的頭髮,趕緊往後躲。
“別別別,你馬上就要嫁給裴雲之了,可不能再這麼毛手毛腳的了。前幾日我在南書房碰到裴雲之,那人實在規矩得很,你要是帶著這副脾氣嫁過去,非得把人家裴公子的書房給拆了不可。”
不提裴雲之還好,一提這個名字,蕭蘭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隨手從旁邊的一個箱子裡抄起一把還沒入冊的團扇,作勢就要去打蕭煜。
“你還敢提他!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跟他說我壞話了?蕭煜你給我站住!”
蕭煜靈活地繞著院子裡的箱子跑,邊跑邊喊:“我哪敢說你壞話!我是去警告他,讓他以後不許欺負你!誰知道那個裴雲之比我還死腦筋,非說‘公主乃千金之軀,臣自當以命護之’。酸得我牙都快掉啦!”
聽到這話,蕭蘭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手裡的團扇也拿不住了,侷促地捏著衣角。
“他……他當真這麼說?”
蕭煜認真道:“當然了,我騙你有什麼用?”
蕭蘭眼眶一紅。她與裴雲之不過一面之緣,她未曾奢求真的過上舉案齊眉的幸福生活,只要裴雲之不當著她的面亂來,她也不是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驕縱,她鬧騰,不過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但她做夢也沒想到,太子弟弟替她選的這個人,竟然真的會說出這樣的話。
甜言蜜語的分量太輕,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相信,他也許真的會做到言行一致。
靜貴妃走到女兒身邊,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
“傻孩子,哭什麼。”靜貴妃的眼眶也紅了,用帕子替蕭蘭擦去眼淚,“這是天大的福氣。裴公子看著是可以依靠的良人,如此日後母妃也能放心一些。”
蕭蘭把頭埋在靜貴妃的懷裡,無聲地哭了起來。
養心殿內。
蕭懷瑾看完了手裡的最後一份摺子,用左手將它規規矩矩地疊好,放在了案幾的另一側。
蕭凜也批完了一堆奏摺,放下硃筆,捏了捏有些發酸的眉心。
“看完了?”蕭凜瞥了他一眼。
“回父皇,看完了。戶部這次的排程很妥當,各地糧倉的存糧也足夠應付秋收前的空檔。”蕭懷瑾答得條理清晰。
蕭凜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床榻邊坐下。
“肩膀還疼嗎?”
“上了藥,已經好多了。”蕭懷瑾實話實說。
蕭凜看了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日頭,站起了身,吩咐外頭的劉安,“去傳膳。告訴御膳房,把那道清蒸魚端上來。”
蕭懷瑾無奈地嘆了口氣。
“父皇,兒臣這肩膀只是皮外傷,真不需要天天吃那麼多清淡的補品……”
“閉嘴。”蕭凜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朕說你需要,你就需要。”
。融融意暖,上瓦璃琉的殿心養在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