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禾兒,你回來了,今日辛苦了,快坐下。”
魏延看到她,眼中滿是柔情,他扶著她坐下,如同往常一般。
“知道你心善,只是這些事讓下人去做就行了,你不必這般勞累。”
魏延關心的話語,讓阮千禾的心稍微平復下來。
望著眼前深情款款的夫君,她怎麼能不信呢?
她回握著夫君的手,柔聲說道,“不累,就當為我們的孩子積德了。”
“哼,竟會做這些無用功。”魏老夫人不滿的冷哼一聲,“你若是好好顧著自己的身體,那孩子會保不住嗎?”
“娘。”
不等阮千禾說話,魏延便厲聲說道,“這件事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禾兒,你要怪就怪我。”
“夫君。”
阮千禾心中一陣感動,他總是這樣,遇到事情都會第一時間護著她。
父母兄長走後,他便是自己最大的依靠。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魏老夫人哪裡捨得責怪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你對千禾情根深種,這輩子只願有她一個妻子,我也不逼迫你納妾生子,可我們魏家不能無後。”
說著,她站起來輕拍著懷中的嬰兒,“這是魏家族親剛誕下的孩子,是個男嬰,你們記在自己的名下,當做親生兒子撫養,也算是給魏家留個後。”
聞言,阮千禾的心驀地一沉,她強擠出一絲笑容,“娘,這件事也太突然了吧。”
魏老夫人臉色一沉,“哪裡突然了,上次大夫已經說了,你不可能再有孕,我沒有讓延兒納妾,已經夠寬容了,難不成你連這個孩子也不願意接受?”
話是如此,若是沒有桑夏的話,阮千禾一定會接受的。
畢竟這對她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只是…
她上前兩步,望著那孩子的臉龐,白白胖胖,雖然正閉著眼睡的安詳,可他的五官仍舊有兩分魏延的影子。
她努力控制住顫抖的身子,故作疑惑的問道,“娘,這是哪家族親的孩子,怎麼和夫君這般相像。”
果然,她的話一齣,她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兩人,神情皆緊張了起來。
“都是魏家的人,自然有幾分相似的,這有什麼奇怪,也說明這孩子和延兒有緣。”
魏老夫人強裝鎮定的說道。
“禾兒,你若是不喜歡這孩子,那我們就不過繼了,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有沒有孩子我都不在意的。”
魏延柔聲的安撫著。
“不行,你們不接納這個孩子,那就必須要納妾,我們魏家不能無後。”
魏老夫人厲聲呵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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