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同她說什麼話,她都有些聽不進去,只一味的跪在牌位前,說著自己有罪。
桑夏並沒有逼迫她,只默默地坐在一側,陪了她兩個時辰。
在桑夏要走的時候,她才開口。
“你還會來嗎?你是唯一能看到我的人,我想你能偶爾來陪我。”
或許是孤獨了太久,看向桑夏的目光中滿是祈求。
“我會回來的。”桑夏承諾著,“等我下一次來,你陪我好好聊聊好嗎?”
女子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桑夏衝著她笑了笑,便離去了。
回到竹園,嶽容芳還在等著她,桌上還有備好的飯菜。
“夏兒,對不起,娘沒能護住你。”
她心中愧疚不已,這明明不是女兒的錯,可桑老夫人找各種藉口懲罰女兒,她身為兒媳,還不能忤逆。
“沒事。”
桑夏知道她已經盡力了。
孝道壓死人,更何況還是最注重規矩的桑家,嶽容芳能一再的護在自己前面,反駁桑老夫人,已然不易。
從回到這個家,嶽容芳便盡力在護著她。
而且這次,是她自己想去祠堂的。
“累了吧,飯菜剛熱好,快吃點。”
嶽容芳不停地往她碗中夾著飯菜。
“好。”
桑夏並不怎麼餓,可還是象徵性的吃了兩口。
“娘,我是不是有個姑姑?”
此話一齣,嶽容芳手中的筷子,霎時間停在了半空中。
“你…聽誰說了什麼?”
“沒什麼,娘知道我會算命的。我算出,我爹爹應該是有一個親妹妹的,她死了。”
桑夏看著她,平靜地說道,“娘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嶽容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痛意。
“你的確有個姑姑,可她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去世了。算起來,那應該是二十年之前的事了。”
“她是怎麼死的?”桑夏繼續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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