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安一直都是瞧不上施璃這個庶妹的,在她的眼中,施璃同府中的下人沒什麼區別。
可突然有一天,她麻雀變鳳凰,勾搭上了太傅公子。
父親為了討好桑家,還將施璃的母親抬為平妻,讓她和母親瞬間淪為京中的笑柄,這讓她如何不氣。
自己從來沒有看上眼的人,爬到了她的頭上作威作福,她還無可奈何。
施知安看到她,便是一肚子氣。
見她沉默不語,施知安冷哼一聲,率先進了府。
施璃猶豫片刻,還是走進了府中。
這施家同她出嫁前沒有什麼變化,她的親生母親儘管被抬為了平妻,可還是住在最偏遠的院落。
院子內依舊空蕩蕩,除了一個打掃嬤嬤,再無旁的下人。
此刻她的母親李氏正坐在院中,低著頭繡花,陽光灑在她的頭上,清晰可見上面的銀髮又變多了。
施璃鼻頭一酸,“娘。”
李氏手中的針線一頓,看到她欣喜地放下繡活,“璃兒回來了?”
她的視線落在她的身後,“莫兒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娘又給他做了兩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娘,不用給他做了,他不缺這些,太傷眼睛了。”
身為太傅府唯一的嫡孫,桑莫哪裡會缺這些衣物。
李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娘知道,不過我閒著也沒事。”
從前施璃沒出嫁時,他們在府中過得艱難,需要做繡活貼補,現在倒是不用了。
不過,李氏整日也沒什麼事做,便還是拿起了繡活。
她抬眸,看著施璃神色不好,關切的詢問著,“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桑家欺負你了?”
以往施璃都是帶著兒子一起來探望她,今日獨自來,又這般憔悴,李氏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望著李氏,施璃隱忍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段,一顆顆滴落。
她顫聲說道,“娘,我想和離。”
李氏心中一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知道女兒的身份,配不上太傅府,這些年女兒在太傅府過得也並不算如意。
對於她們,乃至整個施家來說,都是高攀了。
可好在桑家是名門世家,而且桑家的男子有規定,七年內無所出才可納妾。
施璃在嫁入桑府的第二年便生下了桑莫。
她覺得女兒在桑府的地位穩了,這些年也安心了不少,這怎麼突然又要和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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